他顿了下,又说,“这次合作挺重要的——”
话未尽,但意义已经明了。
林惊岁说,“但我喝不了。”
“你可以选择喝不了,但是你在公司努力那么久的心血,恐怕就要全部作废。”
孙博说话直接,话里话外的冷血与寒意逼得林惊岁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傅氏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多少也清楚了些,”孙博停下脚步,看着她说,“目前鹿宜市除了我们公司,几乎没有其他人敢公然和傅氏作对,冒险招你进来。”
不服从,就要失去现有的一切,回到傅家做金丝雀;
服从,就要忤逆她的初衷,喝酒喝到吐。
林惊岁很清楚他的意思,孙博完全有这样的能力和权力,她只沉默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孙总您带路吧。”
“想通了?”孙博有些意外。
她却笑,“我有我的底气和安排,您竟然想好了带我过来,想必也清楚我的性格,您用我的事业拿捏我,我实在没法拒绝。”
您先设计她的,至于林惊岁如何做,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但是也有一点,林惊岁也注意到了,以孙博在娱乐圈的地位与阅历,很少有人值得他如此看重甚至小心翼翼地迎合那人的喜好,看起来那人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对于常年混迹于娱乐圈与商界的林惊岁来说,能结交一个有权有势的盟友,总比徒劳无获强太多了,只有她自己积攒出来的人脉,日后才能为她所用。
“我不太理解,孙总,”林惊岁有条不紊道,“公司能喝酒的人不计其数,比我酒量好的大有人在,更何况,如果真是特别重要的合作,为什么带我来,甚至说,只带我来?”
她不理解。
“因为你是实习生,我清楚你的底细。”方便他拿捏。
他又笑着补充,“而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次的商谈对象是个神秘的大人物,原本对方只说了让我一个人过去,但我强行加上了一个你,你猜为什么?”
“好拿捏?”林惊岁耸肩笑,“还是说,孙总您特别器重我啊?”
“bgo!猜对了。”
酒店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权贵豪门入住休息的地方,下层则是类似于酒吧的娱乐场所,来往的基本上是上层圈子内的公子哥。
林惊岁跟随孙博拐弯抹角进了一个偌大的包间。
昏暗跳跃的光线中隐约瞧见几个正在摆首卖弄的女人,迎着下面几位公子哥灼热的目光扭起腰肢,极尽妖娆。
缠绵悱恻的歌曲流动在包间内的每一个角落,直至钻入林惊岁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