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儿疑惑地问。她不太相信马兰芝会当天晚上就回去的。
“这个能确定……我女儿魏春蕊可以作证啊。”
但他马上又补充说,“其他人也有知道她当天晚上就回去的!”
“可那么晚了,几十里的路又没有客车了,她是怎么回去的?”
“雇出租车回去的呀。我女儿说,是一个红色的轿车,花了好几十元钱呢!”
魏老二似乎对这样的说法深信不疑。
金凤儿沉思了一会儿,又疑惑地说:“你说马兰芝当天晚上被你给气那样,她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地回去了,总有点不太相信!”
“他不善罢甘休又能咋样呢?我魏老二既然有胆量把银凤儿领出来,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她是闹,是离都随她去,她还能怎样?聪明的,就该当天晚上乖乖地回去!金凤儿,你就不要怀疑是她干的了。退一步说,就算是她干的,那把银凤儿找走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金凤儿脑袋乱成一锅粥,但她还是努力清理着一些值得怀疑的头绪。她认真地看着魏老二。“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你和银凤儿住进这旅馆里,不会有谁知道吧?可是,那个找银凤儿的男人是咋知道你们就住在这个旅馆的呀?”
“这个……可以查吗,整个县城就那么十几家旅馆,查查住店登记就知道了!”
“可是,那个服务生没说有人来查过记录啊,他也没见过找银凤儿的那个男人!”
金凤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呢?
魏老二点着一支烟,慢慢地吸着,眯起眼睛思索着,说:“有可能我和银凤儿住进这个旅馆,就被人盯上了。”
“他盯你们干嘛呢?不可思议!”金凤儿问。
“这个应该很明确了,就是和银凤儿相好的那个男人在跟踪银凤儿呗!”
“你就认准了银凤儿是和别的男人跑了?”
金凤儿显得很生气。
“我也不愿意这样去想,这样想我心里像油煎一般……可除了这种可能以外,已经没有其他解释法了!”
魏老二显得很伤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