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成尴尬了片刻,一竖大拇指,说道:“六叔,你的记性才算好呢,比我的记性好多了,都能背下来啊!”
“嘿嘿,小子,不是我的记性好,我哪敢记性不好啊,这个和王家女人签订的协议可是你爹他一手起草策划的,你爹他是咱巍家的统帅,我们都要听他的,难道你小子想违背你爹的意志?”
魏天成见魏老六把责任推到自己的爹身上,就不得不辩解说:“六叔,我爹他这样策划,还不是为了给你和我五叔报仇?他和王家又没有血海深仇的,折磨王家女人干啥?我爹他已经做到一个当大哥的义务了,一旦出了事,他还要替你们兜着,六叔,你就不要让我爹参与糟蹋王家女人的行动了!”
“小子,说来说去的,你还是想把你们家的人洗干净啊?”
“六叔,我不是说了吗,我爹是压后阵的,他是不能参与具体行动的!”
魏老六嘿嘿一笑:“行,你爹他不参与可以理解,可是你为毛不参与?难道你不是魏家的男人?还是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魏天成最忌讳别人怀疑他不像男人,就冲动地说:“六叔,我哪里是不参与了,不是我这两天没在家吗?”
“嘿嘿,那你现在不是在家吗?我今天来就是让你今晚参与的!”
魏天成立刻又迟疑,为了争取时间考虑,他又转了话题:“六叔,你们这两天是怎么行动的?难道真的把王家女人给睡了?”
“这还有假吗,白字黑子写的清楚,我们当然要履行合同了。嘿嘿!”
“六叔,王家女人心里肯定不会情愿的,她们在那上面签字,也是被我们给逼的吧?”魏天成不是心底仁慈,而是他的胆子比较小,唯恐弄出啥官司来。
魏老六狰狞一笑:“不管她们是不是愿意,反正在上面都签字了,只要签字了,就是愿意的。嘿嘿,不管她们是不是愿意,这两个晚上也已经把她们给糟践了!”
“六叔,王家女人都被你们给糟蹋了?也包括那两个小闺女?”
“嘿嘿,没有那两个小闺女,那还有啥意思?第一天晚上,我们轮的是那个金凤,今天是第二天晚上,轮的是银凤,开那个金凤的苞可惜你没赶上,今天晚上啊,那个银凤也很美妙,虽然是已经被六叔我一年前就开苞儿了,可是和闺女是一样的,今天晚上啊,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先打第一炮!”
躲在客厅门外偷听的陈玉婷惊得目瞪口呆,她差点惊悸得心都要跳出来。魏家男人竟然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难怪魏天成一提起这件事就支支吾吾的,魏天成只和她说,王二驴被判了十五年,王家赔偿魏老五魏老六二十万元的损失,没说要怎么报复王家的话。原来生了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王二驴他在监狱里知道家里的亲人这样的悲惨吗?可是自己现在担忧的也没意义啊,连王二驴在哪个监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直想去探望王二驴,可就是不知道他在哪里服刑,几次问魏天成,都没得到答案,她当然知道是魏天成不想让她去探望王二驴,就故意不告诉王二驴在哪里。
陈玉婷想到了正在里面和魏天成商量今晚禽兽事的魏老六,顿时眼前一亮:能不能想法在魏老六嘴里问出王二驴的下落?
陈玉婷感觉里面的卑鄙密谋已经要结束了,她听清楚魏天成已经答应今晚去乡下参加糟蹋王家女人的行动了,估计魏老六就要走了,陈玉婷故意咳嗽了一声,在门外站了片刻,就推门进去了。
陈玉婷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问魏老六:“六叔,你找天成到底有啥事啊?”
由于陈玉婷的哥哥陈鹏是魏老六作恶的靠山,魏老六对这个侄媳妇时刻是不敢放肆的,就急忙遮掩说:“我是来找天成给办一件事情,已经谈完了,呵呵!”
陈玉婷想借题挥,就显出很关心的样子,问:“六叔,一定是为了你们和王二驴官司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