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柳躲在窗户的左边,魏春蕊则躲在窗户的右边。魏老六家做这样的孽事连窗帘都不遮,可见何等肆无忌惮。
两个女孩开始还不敢往屋子里看,唯恐被现就完了。逐渐试着探头往屋里看,结果很安全,魏家的男人都把眼神聚焦到光身躺在炕上的金凤儿身上,根本没有人往窗外望半眼呢!她们胆子大起来,开始尽情地看着屋里那兽性的情景。
炕上那三个一丝不挂的还支愣着那玩意的男人都是她们的长辈儿,其中一个还是魏春蕊她爹魏老二呢!可这两个女孩却丝毫没有感到难为情,而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她们的长辈们赤身裸体地兽性和她们一般大的可怜女孩子。
虽然屋内的兽性也让她们触目惊心,但她们只不过是好奇和惊讶而已,没有太多的羞耻和愧疚,相反倒是觉得真的太刺激了,比看任何电影电视里的镜头都过瘾一百倍。
魏老六忽地窜上炕里的时候似乎往窗外望了一眼,她们两个急忙缩回头去,躲到了窗户的两边,心里有些狂跳,担心是不是被现了。
结果是一场虚惊:魏老六根本没有看到什么。
屋里传来了魏春蕊她爹魏老二的淫秽声音:“:“老四,看来你还是不行吧?忙活到完她也没叫一声,可我这才干了几下子,她就受不了啊!”
之后就是呼哧带喘的声音。
魏春蕊忍不住又把头探出去往屋里看。她爹魏老二正撅着屁股像骑马一样在金凤儿的身体上冲撞着,驰骋着……
两个兽女就那样毫不羞耻毫不愧疚地痴迷地看着屋内她们的长辈们,在一个和她们一样大的女孩子身上惨无人道地兽性大。
可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两年以后,她们两个娇嫩的花体也遭受了比这更惨的摧残,那是王二驴报复的摧残……
两个兽女就这样站在窗外同样兽血沸腾地看着屋内的兽性大,尽管她们的双腿已经站得麻木了,但她们还是一直像看电影一般看完了屋内那第一轮兽性结束。
魏春柳拉了一把魏春蕊的胳膊,小声说:“完事儿了,我们走吧!”
两个兽女走在寂静的村街上,已经快要接近夜里十一点,可她们心里还在兴奋地翻腾着什么,就像看完了一场让她们激荡不已的刺激电影,久久还在余兴中。魏春柳似乎还没有想回家的意思,她拉着魏春蕊的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像两个暗夜里的精灵,缓慢地行走在黑暗寂静的村街上。
“唉?姐,你说那个金凤儿可真抗糟践,竟然一声也不吭,就像糟践别人的身体呢?”
魏春蕊多少有点心有余悸,问魏春柳。
“王家人就是有点犟,这个金凤儿的性体我是知道的,我和她同学四五年呢!那个时候她能和欺负她的男生拼的你死我活呢!说实在的上学的时候,我都有点儿怕她呢!”
魏春柳语气轻快地说,好像是刚才屋里对金凤的摧残很符合她的心愿似地。
“姐,你和她是同学关系,可你这样看着她被糟践成那样子,你心里就没有点不忍的感觉吗?”
十五岁的魏春蕊毕竟还存着一点人性的侧忍之心,她感觉堂姐可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魏春柳稍微愣了一下神儿,但她马上不以为然地说:“同学是同学,可那是两码事儿,我们两家是有仇的,不能可怜她们的!咱们魏家和她们王家世世代代就有深仇大恨,你要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