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粗人……啊!又进去了……臭蛮驴!”
“嘿嘿,嘿嘿……可是俺粗人,会伺候媳妇儿哩!嘿嘿,嘿嘿……”
王二驴一个蛟龙入海。
王二驴的巨物霸满白薇风情四溢的身体的时候,她也只能忘记目前的郁闷和委屈,顷刻间淹没在欲望的洪水里……
虽然这夜王二驴把白薇喂的饱饱的,几番云雨滋润的她心满意足,鸟语花香,但那种感觉也只是属于身体的,当身体的爽快过去之后,白薇从欲望的巅峰落到白天的现实里的时候,她心里的责怨和委屈并没有消失。因为钱的问题,她一直耿耿于怀。
第二天,白薇的小脸又开始冷落的,对王二驴爱答不理的,还时不时地叹气。
王二驴没有时间理会白薇的冷战,第二天他就去了母亲家,商量给大哥看病的大事情。
王金贵得的是近乎与肾病综合征的症状,这种病不但让人的性功能丧失,最后还有可能变成肾衰竭,尿毒症。幸好,上次去市里的医院确诊了,医生说他的病还是初期,花几万元治疗,还是可以治疗的,哪怕是不能痊愈,也可以稳定的。
王二驴主张让大哥去省里的医院去治疗,但王金贵死活不肯,他还说自己没多大的病,去市里医院就已经很破费了。全家人商量的结果,还是去市里的医院。
由于李香云孩子小,脱离不开,陪王金贵去住院治疗的选择了母亲鲍柳青,王二驴后天就要带领建筑队去北京,他只能是陪大哥去医院安顿好了就回来。
王二驴和母亲陪大哥去了市里的医院,住院治疗是意料之中的事,初步决定住院一个月,母亲鲍柳青留在医院里,王二驴当天就回来了。
王二驴在家里度过的这三天,心情有些阴暗,因为媳妇白薇一直神色不开晴,就是因为他包工程挣了十万元,他只给白薇带回两万元。而且,王二驴还明确表示,只有母亲家的外债还清的时候,他才可以把挣的钱交给白薇,这让白薇更加感觉到漫漫长夜无尽头的空茫。
尽管在每天夜里那几阵子激情的时候,两个人的冷战会因为欲望渴求而缓解,但夜晚过后,却又恢复冰冷的气氛。
三天以后,王二驴就要动身去北京,而就在他和媳妇分别的时候,又生了一件事,让两个人本来就没消解的矛盾升级了。
那天早饭后,王二驴收拾还行李和衣物就要动身,这个时候,他又不得不像白薇张口了:“媳妇,那天俺拿回的那两万元钱哩?”
白薇惊疑地看着他,说:“让我收起来了,咋了?”
王二驴挠着脑袋,难以启齿了好半天,说:“俺还要拿走一万元哩!俺只能给你留下一万元。”
白薇顿时满眼的惊愕和幽怨,“你说啥?你还要拿走一万元?你去北京还拿钱干嘛?你们在那里的吃住的费用不是建筑公司先垫付吗?”
“就算是吃住的费用不用俺操心,可是俺带着几十号人在北京,俺是包工头,手里没一点钱也是不行的哩,一旦有个意外情况啥的,人生地不熟的哪里去弄钱?其实,那两万元的其中一万元,就是俺留出来俺去北京带走的,俺给你的只有一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