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没有,但大魔头复活是有的。
曲危楼睫毛颤动的掀开,漆黑如墨的凤眼透出一丝迷茫,看着面前的画面。
只见他自己躺在造型奇怪的床上,胸口放着自己的牌位,双手被摆出抱着牌位的姿势,而床边还放着花花绿绿的假花、香烛、香炉。
曲危楼:……
而心心念念的沈暖星双手合十指缝夹着三炷香,弯着腰神神叨叨摇头晃脑,身后跟着两个同造型的人。
一个满脸尴尬。
一个两眼兴奋。
三人像母鸡带小鸡一样,边围着他床绕,边摇着脑袋嘴里唱:
“急急那如律令,妈咪贝贝轰,世间的万物皆为我所用,手持桃木我踏马出征——”
曲危楼:……
曲危楼:…………
面无表情的后卿大魔头心想:外面响的不是天上的雷,是我心里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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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
嘿嘿,另外这个小短篇也要结束了。
之前写过这个然后不太顺重新写的。
字数不多。
(??w??)
还是没说话
沈暖星是第一个发现曲危楼苏醒的人。
清澈的双眼骤然亮起,他放下手里的香,手一撑香案灵活跃过三两步来到曲危楼面前,撑着床膝盖压着被子,眨眼间就和曲危楼脸对脸。
“你醒啦?”幸灾乐祸的坏笑挂在他唇上,眉眼弯弯,“现在已经是21世纪喽,一世纪前的——曲、危、楼、先生~”
“这二十个世纪睡的好吗?嗯?怎么不说话?”
曲危楼瞳孔倒映着近在咫尺熟悉的面容,越过微笑的青年,还能看到他背后那两个和青年有几分相似的,拘谨表情的人类。
曲危楼抬手,缓缓地,慢慢的掌心贴上沈暖星的脸颊。
沈暖星一怔,随后在看到他眼底比雷雨还压抑浓郁的悲寂后,故意摆出的轻松与活泼转而温柔。
他捏捏曲危楼的脸,把曲危楼那张明显不好惹的俊美脸颊扯的老长。
声音轻快上扬。
“不是做梦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
所以别露出这样委屈而害怕的样子嘛。
那样惶惶的目光到底在检查什么呢。
简直像个警惕又哀伤的孤兽。
沈暖星继续打趣他:“你该不会忘记、”怎么说话了吧。
结果下一秒就被他重重抱住。
扣在后脑上的手掌用力,压的他只能脑门窝在这家伙怀里,另一只手环着后背紧紧收紧——这种担心对方逃跑,贪心而忌惮无比的拥抱姿势,不愧是曲危楼这个没安全感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