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不惜代代跟修行者的后代智斗争夺,互下死手,不知死了多少人。
沈家人一生的执念!
如今……就在他们眼前……
无论是沈千里还是沈万里,此刻心情都是一样的激动!
他们来到台上,仰头露出两张狂喜的脸,目光狂热。
“千年封印,他像睡着了一样,连容颜都没有变老。”沈万里脸颊微微泛红,慕强心理带来的崇拜在胸口激荡。
联想到这样的存在是他们的父亲——虽然造他们的时候没用曲危楼的细胞,但子凭母贵。
两人更激动了。
这种‘我们’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概念,沈家族人早已无数次灌输给两人。
但嘴上说说两人只当族人在吹牛,为了巩固地位自吹自擂神话老祖宗罢了,哪有亲眼看到来的好。
当俩人移不开眼时,忽然听见一阵“咔嚓咔嚓”声,两人迷茫看去,只见一个身影单手插兜,站在吊起来宛如一尾惊艳人鱼的男人身下,仰起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大拇指灵活操纵按下快门。
边按快门咔嚓咔嚓,还边发出“嘿、嘿嘿、嘿嘿嘿,曲危楼变成标本了,拍下来做表情包嘿嘿嘿,吵架时正好可以发他丑照”,充满幸灾乐祸意味的贱贱笑声。
沈千里:
沈万里:
沈万里若有所思,低头摩挲下巴,抬头转而开朗:“哦!这就是父母爱情吗,好有意思。”星星眼。
沈千里嘴角微抽,面无表情:“你确定这是父母爱情,不是父母案情?”
咱爸都被挂起来当咸鱼了,咱妈站在人群中呲着大牙举起手机,在趁机发朋友圈。
沈千里心说,等父亲醒来不会和母亲离婚吧?
“不用担心,曲危楼是不会跟我离婚的。”
笑容爽朗而带着一丝坏的青年走过来,勾住沈万里的肩膀顺便摸儿子的嫩脸,在两个好大儿用好奇“有八卦请说”目光注视自己时,翘起嘴角。
“没什么,当年装糖阴他一手,死前打了个分手炮,夺走了你们爹的初恋跟初。夜罢了。”
沈千里:
沈万里:
小小沈们同情的给老爹点燃香烛,供奉上一块比利时的巧克力。
双手合十,目光仿佛忠心耿耿的臣子。
爹啊,我们来看你了。
我的老父亲,都说了年轻时不要爱上看起来很爱笑的渣男!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