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星这才意识到是他俩。
想到自己的洋相让他俩看到,顿时觉得老脸一红,尴尬的连连比划,对沈万里摆手。
‘没事吧,狠活?’
沈·妈妈赐名狠活·万里揉揉肚子,比了个‘我没事’的手势。
‘下面黑,跟紧。’
沈千里手死死抓着沈暖星的手,拽着他往下游。
沈万里跟在后面,无声把沈暖星围在中间,似乎在表达:‘不用害怕,我们就在旁边。’
冷静下来,继续下潜。
三束绑在身上的灯在黑暗的海洋中孤独的照亮。
礁石像漆黑的怪物。
海鱼被照到立刻四散而逃。
随着潜水的时间变长,那种窒息感与压抑,让沈暖星呼吸不上来,但他很快想起他用个屁呼吸。
他都死两千来年了,背氧气是为了以防万一。
但心理上造成的影响让他短暂忘记了自己的强大与优势。
深海,黑暗。
水流声不停在耳边躁动。
三人在海岛下,看见海岛泡进大海的庞然轮廓,会有种自身比沙粒渺小的恐惧。
大约又游了十分钟,灯打在一个不规则只有水缸大小的洞口。
‘进。’
沈万里比着前进的姿势。
‘我打头阵,’沈千里在胳膊上敲,指着自己,又指着沈暖星跟沈万里,‘母亲第二个,弟弟最后。’
‘ok。’
他们点头。
沈千里双手抓住洞口,胳膊使劲,接力钻了进去。
在船上时他们就讨论过下面的状况。
“礁石特别锋利,小心别被划破潜水服,或者勾开氧气装置。”沈千里一直这样谨慎。
而他的小心不无道理。
去过海边的都知道,海边的礁石表面没有陆地石头那样圆滑,麻麻赖赖,还有藤壶贝壳之类的东西。
就好像裹着刮胡刀片的水泥块。
摔一下身上的皮都要被刷下去。
在洞里前进非常慢,里面不是圆滑直通的,有凸起的大石头,通道只剩下个小缝,需要他们吸着肚子往里蹭。
幸好他仨全是瘦瘦的体型。
有时也会有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