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看着‘平静’的曲危楼,看着对方失控把周围树木都割裂的力量,流下一滴冷汗。
山魈感觉扯淡的扯扯嘴角。
……对自己已经疯了这件事,曲危楼该不会没有察觉,还觉得自己很冷静、很理智吧,不会吧不会吧?
呵,这可真是……草。
元历316年。
本来不是特别的年份,但当红雨落下,它注定成为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沈暖星醒来的瞬间几乎就被疼痛夺走呼吸。
眼前的视野模糊不清,带毒的血液仿佛混入了刀片,随着心脏每一次泵动,就要从头到脚在血管一路割到心脏。
肺、胰脏、肝胆、胃部……
疼到极限沈暖星根本分不清那里在痛。
他想放声惨叫,在床上打滚,可他喉咙也被毒液灼伤,溃散的四肢不允许他有任何活动。
他就这样直挺挺躺在床上享受着凌迟。
大脑从这样的猛烈痛苦中,为了保护宿主自动强行让身体昏迷,以免身体的主人被活生生疼死。
然而沈暖星刚眼前发黑,下一秒又被痛到清醒。
……淦他大爷的,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只宰那个刺客,拿到武器的瞬间,他就应该朝着狗皇帝砍去!
虽然大概率会被侍卫细细剁成臊子,可也好过现在这样的折磨。
沈暖星五官狰狞浑身被汗水浸透,在床上无声的哀嚎了一会才适应点。
他眼睛看不清,耳朵也听不清了。
似乎有大夫进来,见他醒着对他说了什么,不一会儿他爹娘也进来了,手摸着他的脸含糊地说着话。
……娘、或者爹?别摸了,我的皮现在脆弱的碰一下跟活剐没区别。
……还有爹,咱们省着点眼泪,我又没死,慢性毒药起码要折磨我十来天,你总不能天天哭吧?
唉。
沈暖星叹口气。
他想起上辈子的父母,父亲和现在这个一样,是个心理脆弱的人,母亲反倒全是柔韧坚定的性格。
他承认,作为一个开朗的反社会,他之前那些感情大部分是在伪装。
但如果一个人装活泼开朗装到死,那么他怎么不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呢?
他虽然对幸福、快乐一类的正面情绪感知不到,但对恐惧、愤怒这一类负面感情却成倍感受。
总之没一件好事。
特喵的,出生自带敌buff,还特么是精神攻击。
沈暖星不高兴地在内心絮絮叨叨,转移注意力时,外面不知过了多久。
很快。
曲危楼来了。
沈暖星终于开心了点。
他超超超超——超喜欢‘喜欢’曲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