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皇上,是草民的荣幸。”
曲昱城大笑:“哈哈哈哈,这话听着就让朕舒心!来人,赐酒。”
宫女端来琉璃杯,里面的红色酒液鲜红。
他端起亲自递给沈暖星,“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与朕共饮此杯!”
沈暖星接过低头看着里面的酒水,不敢想这一口下去会有多疯狂。
估计元素周期表都叠满了。
但皇帝敬酒谁又敢不喝?
他咬牙一口仰头喝下,喉咙连着食管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好!”死死盯着他的曲昱城看到他吞咽的动作满意极了,精神焕发地一挥袖,“开宴吧!”
他说完严公公立刻唱:“开——宴——!”
丝竹声立刻热烈,美如仙女的舞姬上场翩翩起舞。
沈暖星坐回位置上,攥紧酒杯。
压力感……好烦躁……
冷凝的宴席随着歌舞气氛缓和。
似乎没人记得刚才被拖下去的姜竺。
去皇帝出题考察众人的才华,公子们口吐锦绣文章。
只有沈暖星呼吸越来越粗重。
冷静……就算是毒发作起来也不会这么快……
应该是慢性的类型。
可以解毒。
只有这杯酒的话……
“暖星,你也来做一首诗。”曲昱城笑着叫他。
“草民遵旨。”沈暖星心跳声堵在耳朵里砰砰作响,哪里还有心思念诗,随便作了首没什么特色也不至于太拉胯的短句。
“好句子!”曲昱城却好似沈暖星才华惊为天人般用力鼓起掌来,“不愧是沈爱卿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
他拍打龙椅站起走下来拉住沈暖星的手,瞳孔放大向上的嘴角充满怜爱,声调充满表演欲地夸张:“都怪朕。”
他说:“之前下旨给你妹妹赐婚,实在是可怜朕战死沙场的兄长,本想三年后就放她归家,赐她女子爵位再嫁良配,哪成想害得她下落不明,你可不要怨恨朕。”
曲昱城说完还抽泣了两声。
看着他表演的沈暖星垂下眼。
……那种冲动又来了……
压力在累积,堆叠。
宛如摇摇欲坠的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