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沈暖星不自然的脸颊微热,小声嘀咕:“曲危楼去做饭了,他说给我补补。”
“哎呦呦。”江兰洲在旁挤眉弄眼,“好恩爱哦。”
沈暖星嘴上让他死远点,内心却诚实的开心着。经过昨晚…咳,他和曲危楼算是彻底确定下来。
都说君子远庖厨,身为古代贵族的曲危楼能主动下厨,沈暖星已经很感动了。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曲危楼菜炒糊了还是把盐放成了糖,他都要好好捧场,只要吃不死人就行。
嘿嘿,毕竟心意最重要啦~
重要啦~
要拉~
拉……
沈暖星哆哆嗦嗦抖着唇仰头,看着为了伪装成人类换上黑衣绑着绷带的曲危楼。
“这是什么……”
而对面的江兰洲已经褪色成了白色的石膏雕塑,正在悄悄的裂开。
浑身散发出愉悦气息的曲危楼没有察觉出凝固的气氛,“大厨说吃哪补哪,所以我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些。”
他眼底带着骄傲,勾唇透出自信,一一介绍:“冰糖大肠。”
沈暖星:……
江兰洲:……
“拔丝韭菜。”
沈暖星:……
江兰洲:……
“老汤炖生蚝。”
最后一道菜是不是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沈暖星看着砂锅底死不瞑目的两个硕大带壳生蚝,沉默一会,发出了灵魂提问:
“……生蚝你洗了吗……”
曲危楼闻言怔了怔,蹙眉:“生蚝还用洗吗?”
沈暖星:……
江兰洲:……
江兰洲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看向沈暖星:兄弟,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要拉了。
喷射的那种。
沈暖星:。。。
最后江兰洲愣是饭也没吃,口口声声说想家,跑的飞快。
在曲危楼黑着脸极度不满意下,沈暖星叫了客栈的饭菜,并且发誓以后再让曲危楼做饭他是狗。
吃饱喝足,两人准备回城内。
马车上曲危楼拆绷带时,沈暖星无意间发现了曲危楼脖颈上的伤口,“等一下,你这里是不是愈合了?”
曲危楼下意识去摸,果然发现脖颈上黑洞洞的伤愈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