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让太监逛青楼有什么区别tat
曲危楼:“……”
江兰洲:“……”
等等……这个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对,应该说不愧是邪恶的石像,真会恶心人吗,但卧槽我兄弟好像刚刚突然就出柜了?!
他老公还没有格调!
江兰洲生气气:“但身为男人连【哔——】都没有算什么男人,怎么给我兄弟幸福!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对了,他老公是谁呀?”他问旁边的曲危楼。
曲危楼:“……”
曲危楼面无表情:“。”
江兰洲:“……”
……我什么也没说(^v^),哥你打了石像就不能打我了哦。
曲危楼:……呵呵。
曲危楼深吸一口气,这还是曲危楼滚过来侍寝!
……啊,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沈暖星呈大字躺在床上,眼神呆滞望着头顶,像颗扒了皮的花生,光溜溜的身体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斑斑点点。
旁边曲危楼正在穿衣服,浑身散发着愉快的气息。
他穿好衣服又回来勾唇在沈暖星脸上亲了一下,眸色晦暗恨不得把人吞了,声音无比温柔:“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再休息一会。”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伴随着脚步离开了这间白马寺山脚下的客房。
装傻的沈暖星这才缓慢地捂住脸,老脸通红。
“……淦,不想活了……”
完全不敢想昨天晚上的疯狂。
只记得他中招后,曲危楼扛着他江兰洲低着头跟在后面不敢抬头,他仨人尴尬的从白马寺一路往下狂奔——佛门清净地,让人家僧人看到一个欲火焚身在地上蛄蛹的沈暖星,一个太监上青楼恨不得把人当场办了但办不了急红眼的曲危楼,还有一个看着两人要办的江兰洲——多他妈羞耻啊!!!
传出去他们仨全别活了!
沈暖星的脑子从下山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崩溃,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两只手不停的扒衣服,嚷嚷着我要跳舞,我要点男模。
“我不装了,套摊牌了,我就是富二代!”
“与其找个好男人不如找好多个男人!左右不了男人,我就左右都是男人!什么良家妇男什么羞耻心,今天我要夜夜当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