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只喜欢女孩子,不喜欢男人!男僵尸也不行!”
“无碍。”曲危楼盯着他光洁纤白的背,瞳孔透出一丝兴奋的红,“我可以强迫。”
沈暖星:“…………”
一说强迫你怎么看上去这么开心啊草!
“等等、我们说好了,七天……”
“今天正好:你别笑了我害怕
大街上有说有笑的小夫妻挽着手,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天气阴了下来,两人抬头一看,顿时吓得后退。
“咦!”
晴天白日的,别处都是晴空万里,唯有写着沈府的宅子上面乌云罩顶,一团圆圆的黑云盖在房子上空,里面还有不详的黑气时隐时现蹿动。
路过沈府的路人震惊的张大嘴巴望着那朵大黑云。
“卧槽,奇观呐。”
而沈家内。
沈父拉着儿子委屈又悲愤地低吼:“他怎么又黑化了,三天了、都三天了!你看看头顶的大蘑菇,像话吗?!而且只有咱们家局部多云,爹晾的衣服都馊了。”
他爹嘤嘤嘤哭起来。
“上朝人家都不愿意和爹站一块,说爹身上有味儿。”
“爹你就忍一忍。”沈暖星宽慰,“将心比心,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qq被卸载了,你怨气说不定比他还大。”
他爹:嗯?
qq?什么qq。
沈暖星深沉地摇摇头,背过手长叹一声,“唉,公公的事儿,你一个公的别管。”
他爹:……
沈暖星:孩子死两年了,脑子不好用,人类的基本感情也无了,好不容易复活后靠一场要害他的冥婚,娶到了想娶的媳妇,吃了亏受了伤。
一心就想洞个房。
坎坎坷坷终于洞房,结果当天晚上发现自己作案工具被没收。
啊这……
虽然被撅的人是自己,但沈暖星还是忍不住怜爱了。
并且根据沈暖星的了解,曲危楼当年忙着夺权打仗,连个妻妾都没有。
啧啧啧~
身为一个一,清白的身子可以干干净净的,但不能一辈子都干干净净。
他要是曲危楼都得薅着老天爷脖颈子,气到丧失理智咆哮:我说我不用了吗!你就给我卸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