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是是是,别气了,喝茶润润口。
湫兮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像是想起什么事,对东华道
湫兮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比翼族的女君好像神色有异。但我寻思着,我们之前没见过她啊。
东华帝君好像是如此,我也未曾见过她。
一直都是看了眼封印,没问题就走的。
湫兮有问题。
东华帝君什么问题?
湫兮比翼族有问题。
东华帝君那你打算怎么解决问题?
湫兮不用费心,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东华帝君这么有自信?
湫兮那是当然。
湫兮骄傲仰头道,她的推演一向很好的。
湫兮你也推算出来了,还逗我。
东华赶紧拿起茶杯遮住裂开的唇角,
东华帝君没有,这是为了给你表现的机会。
湫兮无语,想翻白眼。
湫兮那我谢谢你了。
东华举起茶杯向她一举
东华帝君不用客气!
湫兮:殴打帝君犯法吗?
七十三个白头发老爷爷
第二天一早,比翼族女君相里橘诺便来东华和湫兮的住处拜访。因为他们来沉音谷时,橘诺在外巡视,并不在家。
湫兮看着面前的女君,她雪肤花貌,顾盼处全是风流,动静处皆有神采,看着就是个美人。
只是颜色庄重的华服和常年居于高位的气势在她的眉宇间添了几分威严,可能由于有孕在身的缘故,又带着平和和慈爱。
相里橘诺瞧着面前两位的容貌,虽身边女官提醒过,但亲眼看到也实在令她胆寒,且让她想起了两百年前的那个人。真是一模一样,就是性格不同。
相里橘诺连忙整理好思绪,扬起微笑朝东华俯身行礼,“见过东华帝君。”被东华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