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天下雪就有些许忍俊不禁了,那位四殿下在床榻上缠人的模样你是没有见过,那跟冷漠是沾不上边的。
“不过我感觉你是不是低嫁了啊?”
天下雪不解的歪着头看向她,“此话怎讲?”
“我去打听过了,天下家主这个身份就差不多跟丞相平起平坐了,那四殿下就是一个皇子嘛,还不是长子,你和他成亲亏了呀。”庄青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天下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听外面的说这些有的没的,都不作准。”
“哦?难道那位四殿下很好。”
天下雪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漠城都快一年了,难道没听过四殿下在这里的事迹?”
“这里?”庄青深思片刻,“萧将军?”她不确定地问道。
天下雪笑了,摸了摸庄青的脑袋,“你怎么这般可爱?”
她拿起甜瓜啃了一口,确实很甜,汁水很足。
两人又静静的赏了一会大漠的圆月。
过了一会,下面传来了脚步声。她们所在的屋子背面是一条三尺宽的廊道,她低头看了一眼,便看到解辛跟着萧誉从另一头走了过来。天下雪只听到解辛在说话,但是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庄青也听到解辛的声音,突然把头伸出去朝着下面喊了一句,“解将军上来喝酒吗?”
天下雪想拉着她已然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作死。
正在汇报公务的解辛楞住了,走在前头的萧誉抬起来,冷冷地瞧了她们一眼。“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顶喝酒?你出息了。”
不拘小节的庄青才发现闯祸了,一直在跟天下雪使眼色:救我救我救救我。
天下雪回以眼色:被你害惨了,谢谢你。
萧誉背着手,声音逐渐逐字不耐,“还不下来是让我亲自上去请家主下来吗?”
天下雪低着头爬下屋顶,站在半截矮墙上。
“跳下来。”
她从不怀疑萧誉的话,她一跃,便被萧誉接着放在了地上。
他拂袖便走,天下雪快步跟上。
“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她劝慰道。
“我怜惜你舟车劳累了一日,让你一人早些回去歇息。你倒好,爬屋顶喝酒去了,出息。”
天下雪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
“殿下莫不是醋了罢?”
萧誉冷笑一声,粗粝的手指握上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既然家主不想歇息,那今夜就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