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虽然他不会,慢吞吞的撑着竹竿倒也慢慢向湖心划去。
夜越发的深沉,星子漫天。
她脱了鞋,把莹白玉足泡在水里,裙摆落在水面荡起一波一波的涟漪。不远处的青山连绵,月色明亮。
“萧誉。”
“嗯?”
她伸手拿过荷叶酒倒入瓷碗中,起手敬了他一杯。
“岁岁……常相见。”
他丢下竹竿,一步步走向她。倾身落下一吻,遮住了星光熠熠。
“好,岁岁常相见。”
他把她抱在怀里,与她同喝一碗荷叶酒。
“听说誉王府院中也有一大片荷塘。”她好奇地问道。这事是宴景山告诉她的,说陌沉府上挖了一个荷塘,谁家这样挖啊?她没有去过前院,故而没有见到过。
他应和,“可以把莲蓬都给你。”他其实不在意只在那一季的清荷,不过是喜欢,枯萎萧条的残荷罢了。
“好。”一言为定。
酒一盏一盏的喝。
“这里的星星好亮。”
“嗯,大漠的星星也好亮。”
……
酒呈空了,夜已深。
她睡在他怀里。
萧誉在她眼皮落下一吻,把她放在竹筏上,拿起竹竿便慢慢地划回去。
这一路有她同在,好像并不孤寂。他往来漠北多次,不是独来独往,便是带着军队。家主会长命百岁
他们到达边陲雁城的时候是傍晚。
城墙上看出去绿植渐少,一望无际的黄沙,余晖未尽,天边夕阳如同一盏明烛。
萧誉指着那一片黄沙之后,“漠城就沿着这个方向再走七十里,漠北军营还在漠城北面。”
雁城是个边陲城镇,说是城,其实不大,城中百姓也不多。
大约是天气炎热,大家都穿着轻薄。
萧誉带着她走下城墙,“明日我们就要改换骑骆驼了。”
“骑骆驼?”她不会啊。
“无碍,有我。”他说得风轻云淡。
就是有你才让人害怕,上次萧誉教她骑马就留下了严重的身心伤害。
“今日吃煮羊肉如何?”
下了城墙,是雁城的主道,两旁摆着零星几个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