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景山:!!!
——我被骗了三百金铢?
萧誉沉吟片刻,“但至少,有个事情是真的。”
“什么事情?”宴景山沉浸在自己花了重金买了一幅假画的低落情绪中,随口问道。
“江随月的墓确实被人刨了,而那幅真迹,已经流进市面了。”
一幅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画,假画能临摹得如此相像,摹画之人必然见过真迹。
宴景山听了更难过了。
“你能不能帮我去讨回公道?”他低落地问道。
“行啊。”萧誉应得很快,“不过估计那个人早跑了。”
宴景山的心思不在“早跑了”上,“你要去延殇城?”
“嗯。”
“快过年了。你不在王都过年?”
“有问题?”
宴景山哭丧着脸,“上一年过年跟陛下摇骰子输得一塌糊涂,还想今年拉着你帮我赢回来。”
“逢赌必输。”萧誉语重深长地劝道。你一个单纯的小白狗怎么玩得过宫里面的老狐狸呢?
萧誉见他可怜,来延殇城便美人在侧陪钓寒江雪
今日天气不错,雪停了。
富贵儿在院中疯跑,在积雪里打滚,玩得满身都是雪。
天下雪坐在竹椅上撑着头看着疯玩的富贵发呆。然后,穿着单薄的萧誉就这样拎着一袋瓜子走了进来。
天下雪疑惑,“你不冷?”
萧誉目光沉静地看着穿着圆滚滚的人,总结,“你……身体太虚了。”
天下雪:……
她把目光转回到富贵身上,“都快过年了,你怎么来了?”
“没能陪你赏花,便来陪你过年。年后你也要进京述职,还能顺便一道。”他把瓜子搁置在桌上,问道,“吃吗?”
抱着金嵌暖炉的手不想伸出来。“冷。”
“回屋里去,未姹说你病没好多久。”
天下雪努努嘴,“她怎么什么都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