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槿锤了下她,“你滚,我心理没问题。”
大屏幕上的ppt滑到第三页,才开始今天真正的主题。
老师在上面认真讲,学生在下面一半听一半睡。
到后面越讲越理论化,听讲的那一半就变成了偷偷聊天。
程槿看了眼旁边那俩——蔡宋怡听睡着了,且睡相极其难看,姜思琦在和她右侧的同学讲话。
有点无聊。
台上老师继续讲,她低着头玩手上的皮筋。
“很多心理创伤不是显性的,它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冒出来……”
皮筋在她指头上绕了好几圈。
“隐性创伤带来的应激反应,可能是情绪崩溃、身体出现发抖、呼吸急促等激烈表现……”
她把皮筋缠紧,又松开,来来回回。
“也可能是另一种特殊的状态,这一点在生活中我们许多人都会忽视,但偏偏在未成年群体中会频发……”
皮筋在她手指上勒出几道红痕。
“当和你关系比较近的人,比如身边的同学、朋友,正在经历你曾经经历过的伤害时,你会比当事人更加恐惧、更加慌乱……”
啪嗒。
皮筋断了。
程槿:“……”
“哎,喂,怡宝,”程槿晃晃蔡宋怡身子,“你还有没有皮筋了?”
“啊?”蔡宋怡被她摇醒,眼皮子还不停眨,“我刚不给了你一个吗?”
“我玩断了。”程槿把皮筋的尸体给她看。
“我就这一个,你玩别的吧,我再睡会儿。”蔡宋怡说完又把眼睛闭上。
程槿心想刚数学课咋没把你睡死的。
她准备把尸体打个结继续玩。
“我姓杨,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同学们可以记一下,如果平时觉得压力大欢迎致电我。”心理老师说。
程槿抬头。
她没带笔。
不光她,在座的一个都没带。
有同学调侃说:“学校通知带个人来就行了也没让我们拿笔和纸啊。”
“就算带了你还真记啊?压力大还用打电话么,早跳了。”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