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三根冰棍过来,递给李佰添,“哥,你吃吗?”
李佰添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冻出幻觉了。
他应该是误入了什么冰雪家族。
他看了眼程槿说:“你传染给的他还是他传染给的你?”
“家族传统,你信吗?”程槿淡定拆开冰棍包装。
哦,祖先大概是从北极过来的。
“……我信。”李佰添差点语塞。
他叹了口气,拿着冰棍走出门,回头补了句:“凉的少吃点。”
“噢,“程槿冲他笑笑,挥了挥手:“拜拜,明天见。”
姐弟俩看着李佰添走远,然后又回到屋里。
“姐听见没?人家让你少吃点冰的。”乐乐说。
“那你也别吃。”程槿白了他一眼。
崔新乐闭上了嘴。
程槿吃到一半突然开始算生理期的日子。
上个月11号来的,今天才4号。
她努努嘴,心想这还早呢,应该没事,总不能提前一周来吧。
次日清晨。
程槿提前起床关掉了闹钟,然后冲进了厕所。
她看着裤子上的一抹红,陷入了沉思。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铃刚打起,跑操的音乐就在广播里炸了开来。
程槿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手捂着肚子。
姜思琦一脸担心,“木堇,你真不需要回家休息一下吗?”
“没事儿……你帮我跟体委请个假,跑不去了。”程槿声音沉沉的,说话都喘着气儿。
姜思琦被过道的人群推着走,留下最后一句:“那行吧,你要实在不舒服别硬扛啊。”
程槿紧闭双眼,头闷在桌上。
一定是那两根雪糕害的。
她有点后悔,不过又有点庆幸,现在痛了后天期中考试就不会痛了。
想到这,她咬咬牙。
忍忍吧。
走廊楼梯上堆满了人,教学楼每天这个时候都要短暂地震一下。
李佰添没去跑操,被秦美珍喊去办公室数卷子,路过一班后门口,他刚好看见程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站在那儿停留了会儿,看见里面那人手死死攥紧衣服袖口。
李佰添眉头轻轻皱了皱。
路过语文办公室前,蔡宋怡刚好拿着课本,站在门口背书。
“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李佰添走过去问:“你怎么站这儿?”
“仙之人兮列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