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眸光潋滟,他忍不住亲了亲她漂亮的眼。
她轻声说:“我准备好了。”
应春生撤离几分,低下头,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衣带上:“我身上有很多疤,若污了你的眼”
林尽染堵住他的唇咽下所有未尽之语。
昨夜应春生彻夜难眠,他的性子,今日能向新婚妻子袒露残缺,已是做了许久的准备,久到珍宝阁重逢那日。
那日林尽染的视线那样直白,什么心思都写在了眼睛里。
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今夜想坦诚,想大大方方地让她明白,嫁的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不多饮些酒,连自己都脱不下这身衣裳。
可当林尽染真正看到他的身体时,抱着他的背止不住哽咽,手却摸到背上更多交错的疤痕。
“膝盖上”
“跪久了总要留些痕迹。”
应春生抬手盖住她的眼,“阿染,大喜的日子,这样哭不吉利。”
他熄了灯,亲吻女人的颈侧,唇瓣摩挲肌肤,林尽染止不住颤栗时,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带着人起起伏伏。
伴随着轻微的啃咬,情浓时,指尖颤抖地抚过她眼角溢出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疼么”
女人抱紧他,摇了摇头,似哭似笑:“春生哥哥……”
昏暗中,应春生在她意乱情迷呢喃时,用薄唇碰了碰她的唇角,一触即分,像是一片冰冷的雪花落下,语气却缱绻又深重:“阿染,再一会儿。”
林尽染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发现应春生将她紧紧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她抬头的瞬间,立刻恢复冷淡,却掩饰不住声音里一丝沙哑和未褪的睡意:“醒了就起,压得我手麻。”
林尽染亲昵地蹭他下颌:“相公早上好。”
“嗯。”
她圈住人精瘦的腰动了动身子,黏糊糊地:“该叫我什么了?”
“该用早膳了。”
林尽染不依:“叫一声听听嘛。”
应春生试图把手抽出去,却反被她缠得更紧:“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你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