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他站在公主府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当爹了。
又当爹了。
他想起崔嫣然,想起柳如心,想起那些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孩子们。
然后想起这位即将嫁给皇上的匈奴公主。
她肚子里那个,以后该叫什么?
叫皇子?还是叫……
他不敢往下想。
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翻身上马。
“不行,得先去趟太医院。”他说。
太医院的院子比想象中要安静。
几个医官正在廊下晒药材,看见叶展颜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叶展颜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院判呢?”他问。
一个医官小跑着跟上来
“院判大人在后堂,叶大人请随下官来。”
后堂里,一个头花白的老头正在看医书。看见叶展颜进来,他放下书,站起来行礼
“叶大人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叶展颜摆摆手,打断他
“别整这些虚的。我问你,匈奴公主那边的医官,是谁?”
院判愣了一下
“匈奴公主?叶大人说的是挛鞮公主?”
叶展颜点点头。
院判说
“是下官安排的。按规矩,和亲的公主,太医院得派人定期去诊脉。”
叶展颜看着他
“那个医官呢?”
院判闻言蹙眉说
“今天不当值,在家歇着。”
叶展颜沉默了几息。
然后才冷冷开口
“把他叫来。还有,太医院所有的医官,都叫来。一个都不能少。”
闻言,院判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感觉要出大事,但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是。”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的正堂里站满了人。
老的少的,加起来二十多个,挤得满满当当。
叶展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他喝得很慢。
那些人站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
喝完一杯茶,他放下茶盏,抬起头。
“今天叫你们来,”他说,“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他站起来,走到那些人面前。
“匈奴公主的医官,”他说,“是哪位?”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白
“是、是下官……”
叶展颜轻轻招手,让他近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