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指尖传来颤抖,连带着牧云决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轻微的战栗中。
他轻笑一声,低声说:“你怎么这么爱哭?”
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纵容的无奈。
牧云决慌忙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去擦汹涌而出的眼泪,动作有些笨拙狼狈:
“对、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
他越是解释,眼泪掉得越凶。
温枕秋没说话,将那枚闪着冷光的银环,缓缓推进牧云决的指节。
当戒指稳稳戴牢的那一刻,他抬起了眼看向牧云决。
眉宇间惯常的温和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所有的忠诚,和欲望……”
他略微停顿,目光锁住对方潮湿的眼睛。
“都只能属于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牧云决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一种极致的归属感席卷了他。
他仰起头,看向温枕秋,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异常清晰。
“早就……早就属于您了。”
“我的命……我的一切……早就已经是您的了……”
温枕秋垂眸,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那双盛满泪水和虔诚的眼睛,看着那张写满献祭般狂热的脸。
这剧烈的反应取悦了温枕秋。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温和的伪装。
也敛去了刚才那带有压迫性的占有姿态。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愉悦和满足。
他伸出手,掌心抚上牧云决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缓慢。
“好乖。”
【老地方,开饭了大馋孩子们,全文节内容,但是是牧老师视角番外饭。】
开饭章,牧终于开饭了
回到上京,是晚上九点了。
车子都已经停稳在地下车库,牧云决似乎还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之中。
他时不时就低下头,目光定定地锁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
温枕秋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他,眉梢微挑:
“还不下车?”
牧云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意识到车已停稳,耳根瞬间红透,慌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