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邻居,不是弟弟,而是一个可以拥抱,可以占有的人。
可下一秒,理智的冷水又兜头浇下——
如果,温枕秋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靠的,可以依赖的弟弟呢?
就像此刻,醉酒后寻求帮助的对象?
但他心里清楚。
没有哪个弟弟,会对哥哥产生如此肮脏汹涌的欲望。
会夜夜窥视,会翻窗入室,会跪在床边绝望乞求。
就在他内心混乱的思绪在“要不要当想上位的牧老师
温枕秋是真的有些醉了,思维像浸了水的棉絮,缓慢而滞重。
他眯了眯眼睛,带着醉意的目光依旧敏锐。
牧云决……维持不住那副冷静自持的表象越来越频繁了。
他挑眉看向身侧那个正紧张得微微颤抖,甚至正在将自己与自己做比较的青年,心底那点恶劣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轻响,电梯抵达了他们居住的楼层。
温枕秋率先一步踏出电梯,脚步略显虚浮,却带着一种随意的慵懒。
他没有回头,但回答了那个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的问题:
“没区别啊,我也很喜欢云决。”
话音落下,他慢慢走向自己家门前。
而牧云决跟在他身后,这个依旧模棱两可的回答在他的心中激起剧烈的波澜,搅得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