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甚至可以说,”
“非常恶劣。”
袁泽阳完全懵了,表情凝滞,像是无法理解这矛盾的描述。
温枕秋却不再解释,只是笑了笑:
“当然,这就涉及到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了。”
夜色渐浓,酒吧街的霓虹将潮湿的街面映得光怪陆离。
温枕秋从一家清吧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薄红。
晚风一吹,他微微蹙眉,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袁泽阳最后果然还是没忍住,红着眼睛说要“祭奠死去的爱情”,拖着他换了个地方喝酒。
他推脱不过,也存了几分顺势而为的心思,便陪着去了。
几杯烈酒下肚,他的酒量很快见了底,头晕得厉害。
袁泽阳已经叫了代驾,执意要送他,被他拒绝了。
此刻,他独自站在酒吧侧门略显昏暗的巷口,手扶着冰凉粗糙的砖墙,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
对面街角的阴影里,一个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一闪而过,迅速隐没在建筑物的拐角后。
那身形,那悄无声息融入黑暗的姿态,熟悉得令他指尖微微发麻。
温枕秋垂眸,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勾起。
果然还是跟来了啊。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亮映亮他泛着水光的眼眸和微红的眼尾,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指尖在通讯录里轻点,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名字。
电话拨出,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通。
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随时等待着这个呼叫。
温枕秋将手机贴近耳边,声音带上依赖般的无助,轻轻开口:
“云决…我头好晕。”
他听着电话那头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才继续用那种让人心头发软的语调,低声请求:
“能来接一下我吗?”
狡猾的温狐狸
约莫十分钟不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温枕秋面前。
车门打开,牧云决快步下车,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温枕秋身边。
路灯下,他的脸色在焦急的底色上,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