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近乎粗暴地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面料里,鼻尖贪婪地、急促地呼吸着。
属于温枕秋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那是一种很淡的、清冽的,混合了某种冷调沐浴露和温枕秋自身独特体息的味道。
牧云决自己家里也买了同款沐浴露,他试图用那种味道来模拟,来慰藉自己,可徒劳无功。
只有真正沾染了温枕秋体温和气息的物件,才拥有这种能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魔力。
不够……还不够。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地蹭着,仿佛想将这气息烙印进皮肤,吸进肺腑,融入骨血。
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水汽薄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大衣上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带着温枕秋肩颈的轮廓,让他指尖发麻,心口酸胀得发疼。
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与被重新允许靠近的近乎眩晕的幸福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装的镇定。
灵魂在颤抖,四肢百骸都因为这极致的满足而微微发麻,回暖。
“温枕秋……”
他埋在衣料里,声音暗哑得如同砂砾摩擦,一遍遍呢喃着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像最虔诚的信徒呼唤神明,又像瘾君子渴求毒药。
“温枕秋……温枕秋……”
黑暗中,欲望如同藤蔓疯狂滋长,紧紧缠绕住他每一根神经。
他搂紧了大衣,像搂着一个虚幻的慰藉一样走进他的工作室。
电脑屏幕亮起,冷光照亮他痴迷而扭曲的脸庞。
几个分屏监控画面中,属于温枕秋公寓的视角逐一激活。
他看到温枕秋穿过客厅,走进了浴室。
水声隐约传来。
牧云决眼底翻涌的渴望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嫉妒。
嫉妒那些可以肆意触碰,流淌过温枕秋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水流。
他只能等待。
像一个被判处缓刑的囚徒,焦灼地等待着神明的下一次临幸。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温枕秋走了出来。
牧云决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瞬间停滞!
监控画面里,温枕秋没有穿上衣。
他只穿了条宽松的深色睡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优美的肩颈线条缓缓滑落,流过平坦紧实的胸膛,划过腰腹间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纹理,最后没入睡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