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条让他帮忙浇花,并给予家门密码的消息,就让他情绪波动如此剧烈,阴霾尽扫,甚至开始“摇尾巴”。
还真像条……
被主人随手赏了块肉骨头,就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狗啊。
温枕秋愉悦地眯起眼,眼尾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一想到这条看似冰冷凶悍的“狗”,实则一直躲在暗处,獠牙只为守护他而显露,随时准备为他撕咬任何潜在威胁。
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攀升。
没必要再看下去了。
他退出直播软件,放下平板,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心底那簇被点燃的火苗。
洗漱完毕,他从背包侧袋里重新取出那只潦草的手工小狗,回到卧室在床头暖光下坐下,再次仔细端详。
歪斜的针脚,不太对称的耳朵,鼓鼓囊囊的填充感……
指尖抚过粗糙的布料,几乎能想象出制作人当时笨拙又无比专注的神情。
他猜,这里面藏着的,大概不止是“安神”的东西,还有一枚精巧的窃听器吧。
温枕秋将那只小狗轻轻贴上自己的额头,仿佛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另一端可能存在的炽热的呼吸与心跳。
他闷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
牧云决啊牧云决,你还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的声音被柔软的布料吸附,变得低哑而模糊,带着一种仿佛对待私有物般的亲昵与玩味,轻轻唤了一声:
“牧云决。”
另一边,上京的公寓内。
戴着监听耳机的牧云决正在直播。
耳机里先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接着是身体陷进床垫的动静。
然后,一声低低的闷笑,毫无防备地撞入他的耳膜。
那笑声很近,带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就贴着他的耳朵。
紧接着,他的名字被温枕秋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低哑又仿佛缠绕着无形丝线的声音,清晰地念了出来。
“牧云决。”
牧云决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声音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瞬间烫穿了他的耳膜,顺着神经一路烧灼到心脏,留下阵阵酥麻的感觉。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被呛到似的吸气声,对着麦克风磕磕绊绊地说:
“好、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再见!”
话音未落,直播画面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世界骤然安静,只剩下耳机里传来温枕秋房间的细微环境音,和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砰!砰!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