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微妙,也更危险的关系。
温枕秋坐在餐桌旁,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托着下巴,眯起眼睛,含笑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系着围裙的牧云决,背对着他,正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修长的手指握着锅柄,动作利落熟练,肩背的肌肉线条在动作间微微牵动。
这位猎人先生……最近是不是过得太滋润了点?
温枕秋在心底轻笑。
滋润到连每晚编织的梦境,都开始带上一种焦灼的的渴望。
那些梦里的触碰越来越具体,呼吸越来越滚烫。
连带着现实里牧云决看他的眼神,似乎也一日比一日更深,更沉,更……露骨。
“最后一个菜好啦。”
牧云决端着盘子走出来,热气腾腾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他把菜放在桌上,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在温枕秋对面坐下,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尝尝看?”
温枕秋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抬眼,毫不吝啬地夸奖:
“看起来很好吃,尝起来更好。云决做饭真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
牧云决被他夸得耳根微红,眨了眨眼,声音都轻快了些:“还是温老师教得好。”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餐桌上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日常的温馨。
吃到一半,温枕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放下筷子。
“对了,我明天要回老家去了,估计得年后才会回来。到时候回来了给你带特产。”
牧云决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温枕秋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失态,继续蹙着眉,语气困扰地补充:
“唉,之前出差那次,我就感觉有点睡不着,可能是认床。不知道这次回老家,会不会又失眠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像在向最信任的人诉说一点小小的烦恼。
牧云决抬起眼,看向他,深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下,又迅速被他压下。
他语气带着关切:“哥失眠现在也很严重吗?”
他使用了改良版的药剂后,其实已经减少了夜间的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