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其他人,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这段时间不是没有人试图接近他。宴会上妆容精致的名媛,酒吧里眼神暧昧的男女,甚至一些旧情人发来的试探消息。
可塞缪尔的反应只有一种:乏味。
他会下意识地把那些人和温朝比较。
眼睛没温朝亮,头发没温朝软,笑容没温朝生动。
他的所有准则,所有经验都在温朝面前土崩瓦解。
可他不想承认。
或者说……不敢承认。
“我他妈真的疯了吧?”
塞缪尔又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塞缪尔皱眉,走回沙发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乱码般的数字,没有备注。
塞缪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灰蓝色的眼眸里,那点因温朝而生的柔软暖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危险的锐利。
他点开短信,最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串看似毫无规律的字母和数字:
【k7r-22n-9tq】
塞缪尔盯着那串代码,眯起眼睛。
暗号。
有人在追杀你。
……
同一时间,咖啡馆。
温朝又一次收到客人给的小费时,眼睛都亮了。
那位穿着考究的女士离开前,在账单托盘下压了八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
“服务很好,咖啡也很棒。”
“谢谢您。”
温朝努力维持着专业的笑容,等客人走远后,才忍不住小声欢呼了一下。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穿着挺括的制服,端着空盘子脚步轻快地走回后厨。
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加上这八百,他兼职攒的钱,和自己的零花钱,距离看中的那对袖扣的小目标不远咯!
“温朝!”
同事小林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腕。
“你……你真缺钱吗?”
“啊?”温朝一愣。
小林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表:“你这块表,丹顿的传承系列吧?公价至少四十万往上。
戴四十多万表的人,来这儿打零工?”
温朝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抬起手腕:“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