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秋顺着他的话,客观评价道:“确实,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说是大学生也有人信。”
塞缪尔立刻顺杆爬,笑容灿烂地看向温朝:“对吧?所以我走在小朝旁边,看起来是不是就跟同龄人一样?”
忽然被提到的温朝差点被米饭呛到,他抬起头,耳朵尖有点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谁、谁跟你同龄人!我才二十岁!正宗的青春年华!”
塞缪尔挑眉,故意逗他:“我知道啊,我的意思是,我看上去也像二十岁嘛。”
“你明明奔三了还说二十岁!你要不要脸啊!”
温朝果然再次炸毛。
温枕秋看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像两只互啄的鸟儿,忍不住摇头失笑:
“行了你们两个,吃饭都堵不住嘴。我班上学生吵架都没你俩这么幼稚。”
温朝嘟囔:“我哪有……”
声音却小了下去,老老实实低头吃饭。
牧云决已经懒得说话了。
原本期待的晚餐,彻底变成了幼稚园吵闹现场。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和温枕秋吃顿饭,哪怕有其他人在,至少氛围该是融洽的。
可现在……他看着对面那个不断撩拨温朝,笑容碍眼的塞缪尔。
再看看旁边那个一点就着,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温朝,感觉额角的青筋又在隐隐跳动。
这两个傻逼……
他在心里冷冷地又骂了一句。
温弟弟栽了
一顿在牧云决觉得痛苦。
在温枕秋眼中充满活力。
在另外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晚餐,总算结束了。
送走温枕秋和温朝,关上门,牧云决脸上那层面对温枕秋时专用的温和面具瞬间褪去。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目光沉沉地落塞缪尔身上。
牧云决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询。
“你和温朝,到底什么关系?”
塞缪尔走回茶几旁,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想起温朝炸毛又别扭的样子,唇角勾了勾:
“目前么?严格来说,还没什么‘关系’。顶多算是我在努力。”
牧云决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警告。
“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塞缪尔轻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怎么?你不是挺讨厌那小孩的,嫌他碍事。现在居然操心起他来了?”
“我是讨厌他。”
牧云决毫不避讳地承认,声音冷了几分:“但他是温枕秋的弟弟。仅此一点,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