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记得,那个小男孩……长什么样吗?”
温枕秋从碗里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陈年旧事里的路人甲这么感兴趣。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眉头微蹙,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只记得他脸上脏兮兮的,混着泥水和雨水。我当时好像还用袖子给他擦了一下脸?”
温枕秋努力回忆着,语气不太确定,“嗯……擦干净后,好像长得…还挺可爱的?
不过具体模样早就忘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牧云决看着他努力回想却最终一无所获的表情,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却奇异地被填满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隐秘的欢愉。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被他夸可爱了。
这就足够了。
哪怕你早已忘记。
但我记得。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起温枕秋刚才放在他碗里的那片青菜,慢慢地、珍而重之地送入口中。
原来,太阳……在很多年前,就曾经照耀在我身上过。
信仰的种子,早在那个无人知晓的雨夜,就被悄然种下。
如今,它早已在他心底盘根错节,长成了参天巨树,遮天蔽日,再也无法剥离。
温老师和牧老师家来人了
下午。
牧云决正对着电脑屏幕工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眉宇间带着专注。
工作室内隔音很好,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但电脑提示门铃响了。
调出门口的监控画面,屏幕上出现一张过分俊朗脸。
牧云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塞缪尔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身材高大挺拔,手里甚至还提着一盒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甜点。
“surprise!”
塞缪尔眼睛弯成月牙,带着足以闪瞎人眼的笑容。
牧云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怎么来了?”
塞缪尔那双漂亮的立刻浮起一层夸张的受伤神色。
他抱怨道:“我作为你的普通!朋友!难道不能来你家玩吗?我还带了礼物!”
晃了晃手中的草莓甜点盒。
牧云决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前几天不是还在信息里喋喋不休,说在追什么人,忙得脚不沾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