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工作室,反手轻轻带上门。
然后,他才快步走到玄关,脸上已经切换成那种温顺中带着期待的表情,拧开了门锁。
“哥,回来啦?”
他笑着侧身让开:“快进来,刚好可以吃饭了。”
温枕秋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有些违和感的围裙上,轻轻笑了一声:“嗯,好。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牧云决引着他往餐厅走,语气轻快:“今天做了辣子鸡,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餐桌上,三菜一汤,摆放得整齐妥帖。
牧云决先给温枕秋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随口问道。
“今天感觉怎么样?手臂还会疼吗?”
“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拆线的地方还有点刺刺痒痒的,总想挠。”
温枕秋接过汤碗,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
“千万别挠。”牧云决立刻不赞同地摇头,语气认真。
“伤口正在长新肉,痒是正常的。才拆线两天,万一挠破感染了更麻烦。”
“嗯,知道了。”
温枕秋乖顺地点点头,没有反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丁。
看到他这么听话,牧云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眼底漾开愉悦。
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令他上瘾。
“快吃吧,知道你最近嘴里淡。辣子鸡我用了不太辣的辣椒,你可以适当吃一点。”
温枕秋品尝着鸡丁,外酥里嫩,辣度适中,香气十足。
他真心实意地赞道:“你这厨艺,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哥之前不是说我总吃外卖不健康吗?”
牧云决笑了笑,眼神清澈:“自己做的确实更干净,也放心。”
才怪。
他心里冷漠地补充。
他只想给温枕秋做饭。
自己独处时,往往一碗泡面或一份外卖就打发了。
只是那些外卖盒子和包装袋,他总会小心地收拾好,拿下楼丢掉,绝不会让温枕秋看到一丝痕迹。
温枕秋闻言,抬起眼,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目光似乎有些深,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赞赏。
“那你……很听话了。”
牧云决眨了眨眼,耳根红了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一直都很听话。”
温枕秋歪了歪头:“那……明天我想吃红烧鱼。”
牧云决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柔软,眼底仿佛落进了细碎的星光,他毫不犹豫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