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放的剂量和频率都经过了精心计算,确保在安全范围内。
但带有色彩的梦境间隔时间并不短。
他自认已经相当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吝啬了。
怎么会……让温枕秋产生“对身体不好”的担忧?
不对……
牧云决忽然想起。
他不敢在温枕秋的卧室安装摄像头,只在床底隐蔽处放置了一个高灵敏度的微型收音设备,用来捕捉温枕秋入睡后的呼吸。
从他开始窃听这几个月以来,温枕秋的夜生活一直很平稳,除了偶尔翻身和极轻的呼吸声,几乎没有其他异常响动。
尤其是……
他从未听到过任何温枕秋有自渎行为的声音。
一次都没有。
牧云决原本以为这是温枕秋性格内敛,极度自律的表现。
但结合今晚温枕秋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
难道……哥在那方面……
有隐疾?
所以,即使是那些被精心引导出带着暧昧色彩的梦境,对温枕秋造成的实际生理影响,也远低于他的预期。
甚至让温枕秋产生了“频率过高,影响身体”的错觉?
这个猜测让牧云决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
有一丝隐秘的失望,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怜惜。
难道温枕秋到现在都没结婚也没暧昧对象,就是因为这个?
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决定暂时不去深究。
他走进工作室,打开了监控屏幕和监听设备。
屏幕上,温枕秋家的客厅,厨房,书房空无一人,灯光已经调暗。
阳台上的植物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耳机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温枕秋在洗澡。
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停止。
不久,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
温枕秋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柔软的浅灰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只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发梢还在滴水。
牧云决看着屏幕里温枕秋走进客厅又走向卧室的身影,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头发不吹干就睡,明天肯定会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