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像也有点红?
太有意思了!
“别着急拒绝我嘛。”
塞缪尔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与温朝并肩而行,保持着不会太冒犯又足够亲近的距离,侧着头看他。
“相遇就是缘分,我请你喝杯咖啡?就当为刚才撞到你赔罪?”
温朝被他缠得烦的要命,加快脚步,试图甩开这个莫名其妙的金发苍蝇。
“不需要!离我远点!”
可他越是这样,塞缪尔越是觉得有趣。
他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大型犬,锲而不舍地追在旁边,用他那口蹩脚的中文夹杂着英语,试图搭讪。
两人一个烦躁躲闪,一个兴致勃勃紧追,身影逐渐消失在傍晚熙攘的街道人群中。
牧老师脱离嫌疑
温枕秋回到家时,眉心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
下午罗力在学校保安室门口堵了他将近一个小时,各种胡搅蛮缠,虽然后来被赶来的年级主任劝走。
但那份被无赖黏上的恶心感和持续的噪音轰炸,还是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他揉了揉有些发紧的太阳穴。
罗力这个人,半年前就开始了。
最初是因为他那个惹是生非的儿子打架,温枕秋处理的。
大概就是那时,罗力不知怎的,将注意力从儿子身上转移到了他这个年轻老师身上。
几次明里暗里的“邀请”被温枕秋以“老师与家长身份有别”明确拒绝后。
对方觉得面子受损,开始时不时找些由头来学校闹事,给他使绊子。
温枕秋知道他是个化工企业的中层,具体好像负责某个药剂车间的监管,手里有点小权,人也混。
最后一次撕破脸时,罗力就曾阴恻恻地放过话:
“温老师,做人别太清高。这年头,睁着眼睛睡觉的人,可不多。”
当时温枕秋只当是败犬的狂吠,没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这癞皮狗是打定主意要纠缠到底了。
他走到阳台,拿起喷壶,心不在焉地给几盆绿植浇水。
初冬夜晚的空气清冷,让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目光无意扫过角落里那盆牧云决送的加百列时,温枕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或许……这是个机会。
一个将某些困扰“合理化”,同时又能进一步观察,甚至……引导那位邻居“弟弟”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