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对方可能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时候。”
牧云决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温枕秋书房里那本笔迹凌厉的梦境记录。
想起了他评价《困雀》时那番犀利到令人胆寒的剖析。
“……不用你提醒。”
温老师家的暗流涌动
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起。
温枕秋围着围裙打开门,火锅的香辣气息扑面而来。
他侧身让两人进来:“快进来,锅刚开,正好下菜。”
餐厅的灯光明亮温暖,桌上,红白相间的鸳鸯锅已经沸腾。
白色的骨汤和红色的牛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肉类蔬菜,菌菇和豆制品。
“哇!”塞缪尔夸张地吸了吸鼻子,眼睛发亮,“这太棒了!温老师,你太厉害了!”
“随便准备的。”温枕秋笑了笑,示意他们入座。
他坐在主位,牧云决自然地在靠近他的左侧坐下,塞缪尔则坐在了温枕秋的右侧,正好与牧云决相对。
牧云决刚落座,就习惯性地先看向温枕秋面前的油碟。
没有葱,蒜泥和香油的比例恰到好处。
而他自己面前的碗里,调料也是一模一样。
这个细节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
“别客气,自己动手。”温枕秋拿起公筷,将一盘肥牛均匀地拨进两个锅底。
“塞缪尔是第一次来华国?”
“啊,不是第一次,但每次来都觉得很棒!”
塞缪尔熟练地夹起一片在红汤里翻滚的毛肚,在油碟里蘸了蘸,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
“尤其是美食!太治愈了!”
他咀嚼着,看向温枕秋:“温老师是教什么的?高中老师一定很辛苦吧?”
“文科。”温枕秋回答,也夹了片清汤里的青菜。
“辛苦是有的,有些学生确实不听话,处在叛逆期。”
“啊,那太需要耐心了。”塞缪尔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
“牧总冷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这么叛逆,温老师居然能和他相处的这么融洽。”
他状似随意地问着温枕秋,眼睛却瞟向牧云决。
牧云决夹菜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