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没有。”
“也是。”温枕秋笑了笑,眉眼弯弯,“牧先生这张脸,看着太冷淡了,估计会吓退不少人。”
他随口问道:“对了,牧先生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牧云决的回答依旧简短,却忍不住悄悄抬眼,等着温枕秋的反应。
“二十五?”温枕秋挑了挑眉,“那你还比我小三岁呢。”
小三岁。
这个简单的年龄差,在此刻被温枕秋用略带笑意的语气说出来,他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一个想要拉近两人距离,更进一步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看着温枕秋,嗓子有些发紧,手心都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我喊你……哥?”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这个称呼太亲近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枕秋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眉眼间的温和更甚:“当然可以。”
他看着牧云决,语气自然又熟稔:“我们也一起吃了这么多顿饭了,总喊你牧先生,确实生分。以后我就喊你云决吧,你觉得怎么样?”
云决。
!!!
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忐忑和不安。
他的欲望,他那阴暗里见不得光的怪物,在这一刻被这两个字喂养,疯狂地膨胀起来,几乎要撑破他勉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由自主地的换了个坐姿,掩饰那瞬间失控的生理反应。
“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雀跃。
温枕秋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只当他是害羞或不习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
“快吃饭吧,云决。”
温老师说晚安
这是牧云决活了二十五年,吃过的最“甜”的一顿饭。
飘飘然回到自己家,牧云决反手关上门,后背抵住冰凉的门板,嘴角依旧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和温枕秋认识……一周了?
不,正式接触,也不过是这几日。
可他喊我“云决”。
温枕秋的声音清润平和,却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他眩晕。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傻气的笑。
他几乎从未这样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