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和一丝温枕秋身上特有的气息。
这味道他曾在无数个夜晚,贪婪地捕捉,如今却如此真实地将他包围。
牧云决感觉脚步有些飘,心脏跳的有点快,跟在温枕秋身后走到餐桌旁坐下。
温枕秋很快从厨房端了小半碗温热的粥出来,放在他面前:“适量再吃一点就好,别勉强。刚过敏,肠胃负担不能太重。”
“好。”牧云决应道,温顺得不可思议。
温枕秋坐在他对面,一边继续吃自己的饭,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对面的人。
就算脸上布满过敏的红斑,也挡不住优越的骨相,反而因为那份隐忍的狼狈,多了点反差的乖巧。
……这男人还真是硬帅啊。
感受到温枕秋的注视,牧云决咽下一口粥,抬头时刚好对上他的视线,他连忙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温枕秋看着他这副沉默又温顺的模样,心里那点职业病又冒了出来。
这邻居看起来不好接近,实际接触下来。
怎么感觉……像个不善表达,甚至有点过分老实的大孩子?
温枕秋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真的,我以为你至少会抱怨几句,或者干脆不理我了。毕竟是我送的东西出了问题。”
牧云决立刻摇头,语速比刚才快了些,声音却带着认真:“是我自己……没注意成分,不能因为你的好心分享就埋怨你。”
他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温枕秋看着他耿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换了别人,指不定早就不开心了。牧先生要是有什么忌口,以后可以提前跟我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朋友般的关切,目光温和:“毕竟,口腹之欲,哪有身体重要,对吧?”
牧云决握着勺子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几乎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看穿他那隐秘近乎自毁的“贪心”。
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但紧接着,心脏却以更失控的速度狂跳起来。
这种暴露在对方目光之下,仿佛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手脚都泛起一阵近乎战栗的麻痹感。
他低下头,乖乖地喝了一口汤,声音低哑却清晰地回应:
“嗯,下次不会了。”
温枕秋在关心他。
这种感觉,烫得他心脏发颤,却又舍不得推开。
牧老师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