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立刻松开。
他继续用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在她黑丝脚心之间缓慢磨蹭,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挤进去,直到整双脚都被白浊覆盖得几乎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然后他低头,伸手捏住她的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按压,让那些精液更深地渗进织网与皮肤之间。
“今晚这双黑丝……不许脱。”
芙兰达喘着气,眼神里带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恍惚,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脚,会一直保持着这副狼狈又色情的样子,直到他下一次想用为止。
而男人已经重新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丝袜脚心上,声音低哑:
“继续。用这双丝袜脚,再帮我硬一次。”
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之后芙兰达脱下湿透的黑丝袜,芙兰达的左脚被含得又湿又热,脚趾在对方舌尖与齿间轻轻颤着。
她喘得更急,口环后面溢出破碎的低笑,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让那只正夹着冠状沟的右脚多使了点力气。
“主人……脚……已经够湿了……”
她声音软,却仍旧乖顺地把右脚掌完全摊开,用整个足心把那根已经涨得紫的肉棒从根部一路包覆到龟头,再缓缓往下压。
脚心与脚心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极窄,先走液混着她自己的脚汗,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每一下上下套弄,她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足弓里跳动,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柔软的脚心肉。
男人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芙兰达的脚背滑到那两朵桃花纹身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深红与浅红的花瓣上用力按了按,像是要确认这双脚确实是属于自己的。
“继续。”
命令很短。芙兰达立刻懂了。
她双脚重新合拢,这次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
左脚五趾微微蜷起,专门去蹭那最敏感的系带与马眼;右脚则整只脚掌贴住柱身,用脚跟轻压会阴,再一路往上推。
两只脚像一双生了嫩肉的软手套,把那根十八公分的东西彻底包在中间,节奏越来越快。
脚心与脚心摩擦出的热度让她自己也开始腿软,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空,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男人当麻低低地喘了一声,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足心之间弹出来,重重地拍在她小腹上。
热度透过薄薄的肚皮传进来,芙兰达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自己坐上来。”
她几乎是立刻照做。
芙兰达跨坐上去,却没有立刻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她先用湿淋淋的脚心把龟头抵在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的小穴口,轻轻磨了几下,让先走液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再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才吃进去半截,她就忍不住仰起头,口环后面出含糊的、近乎哭腔的闷哼。
太大了。
每一次被这根东西完全撑开,她都还是会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明明已经被睡服了二十几天,身体却依旧会在最开始的几下里颤抖。
男人当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彻底没入。
芙兰达的脚趾瞬间蜷紧,脚背弓起,那两朵桃花纹身也跟着微微变形。
她的双手本能地去抓对方的肩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反扣到身后。
“脚。”
他又只说了一个字。
芙兰达懂了。
她努力让自己在被猛烈顶弄的同时,把双脚抬起来,重新夹住对方的腰侧,用脚趾去蹭他的后背与侧腰。
每一次被往上顶,她的脚就跟着用力夹紧;每一次被往下压,脚心就会在他腰际留下一道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以及芙兰达被口环压住的、断断续续的淫喘。
男人当麻忽然俯身,张嘴再次含住她的左脚大拇指,边吸边用力往上顶。
芙兰达整个人几乎要被顶穿,小穴死死绞紧,脚趾在对方口中不受控制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