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得到宿主大大的保证,六一专心致志地搜索起附近的药材来。
“叮,好消息,宿主大大,有的哦,但是六一依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材。”
六一平淡毫无波澜的机械音因为没能帮上宿主的忙而有些低落,程锐摸了摸它发光的圆润外壳,轻轻笑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还是很感谢你,六一。”
“嘿嘿嘿……”
被温柔的宿主摸得脸红的系统因为升温有一点点卡顿,愣在原地反复回味。
夜幕降临,今天最后一顿药已经分发完毕,暂时喧闹的医馆又安静下来,林岑福走在暂住的房子的路上,踩着月光有些随意地问起身后的二人来。
“你们今天也看了不少,有什么想法吗?”
林岑福问得随意,本意是不想让这俩人有什么压力,毕竟有那么些经验丰富的大夫也说不出一二来。
“林大哥,我认为,也许应该再次尝试王老的办法。”
“什么!?”
听到这句话,林岑福猛地转过身来,他以为程锐已经忘了这个念头,才安心带他来这里,没想到竟然好像成全了他。
“胡闹!”
“你知不知道一个不小心,你真的会死?这岂能和书上写的一样?”
想到这里,林岑福立马想去找好友借几个人来看住这小子,却被拉住了衣袖。
“林大哥,如果我说我能辨别出这新的药对根除疫病有没有帮助呢?”
青年的声音镇静,不像是在说胡话,林岑福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想起什么,终于转头看向一旁震惊又害怕而泪光微闪的哥儿。
“程家哥儿,你来说。”
突然被提到,本就在情绪崩溃边缘的柔软哥儿一下眼泪掉了下来,但是一开口却又很坚定。
“林大哥,对不起,这段时间承蒙您照料,如果我们夫夫没能把药试出来,还请您看在昔日对我们的疼爱上,偶尔照拂一下我的父亲们……”
听见这话,林岑福和程锐都死死地盯着垂首哭泣的哥儿。
林岑福是意外,一路上没看见这二人商量什么,竟然也能这样生死相依。
程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好将人抱进怀里。
见他们二人如此,林岑福挥了挥衣袖朝房间走去。
“你们夫夫先商量好,明天再跟我说。”
将夫郎抱回房这么短短的一截路,程锐胸前的衣服已经哭湿。
但是夫郎又不肯撒手,没办法,程锐只好抱着夫郎,打湿了帕子来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