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被他养了小半年的夫郎已经看不出之前可怜的模样,眉眼里尽是被精心养过的娇气,又与他做了真正的夫夫,在他面前更是没有之前那样放不开的样子。
“月儿是觉得和我待在一起很无聊吗?”
哥儿下意识的摇摇头,趴在男人背上卸了全部的力气吊着他的脖子。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我都快被你养成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了!”
“做娇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不用操心什么事,有人服侍你不好吗?”
韩月被抱到怀里,依然在摇头。
“不好……”
他与男人成了亲,男人对他这样好,他也应该做一个好夫郎才对的。
但是他应该怎么做?村里其他已婚的哥儿并不能让他有什么可以参考的生活,因为他家这位和村里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
他应该怎么做?
夫郎精致的眉眼皱在一起,程锐伸手轻轻将它抚平。
“家里确实没有什么事好做,镇上父亲们大概也不会舍得让你去做事。”程锐顿了顿,却见夫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何掌柜那里的事情我也已经做完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去杏园,但是具体要做什么,能不能做成,我还不能确定。月儿,你想要和我一起去吗?”
“嗯嗯!”
哥儿的头点得快出了残影,程锐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应该让夫郎去和明夫子学字了。
屋里,小夫夫依偎在一起说话,窗外却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夫君,兔子!”
韩月
春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夫郎和兔子都没事,他们带回来的白花树被淋得湿润,正好可以种到他们的院子里。
春天是移种树苗的好季节,随着气温的升高和水分的增加,树木的根系开始旺盛生长,在这个季节将树苗种下去十分符合植物生长的规律。
早上没有再下雨,二人简单吃过早饭便带着白花树的树苗来到了后院,后院离房子远,种树下去多少年也不担心会对房子有损坏。
种树比种种子麻烦,种种子只需要撒在土里就好,而种树之前要将树根里不健康的根系修剪一下。
“月儿,这树根我们要不要把周围的部分砍掉?”
林岑福挑的树苗都很健康,根系发达,韩月蹲下去仔细看了几遍,但是也不确定。
“我觉得,不用吧?”
夫郎也不太确定,程锐自己是觉得不用的,但是小夫夫两个人都拿不定主意。
“月儿,要不我们剪一半?”
剪一半的树苗的树根,另一半不剪,倒是个好办法,不论要不要剪,最后都有一半活的。
“我来帮你。”
哥儿找了剪刀来,却见程锐取了斧子来。
“你要砍树吗?”
虽然都是些小树苗,但是根系还有些粗壮,用剪刀怕是不好剪,他索性提了斧头来,可是夫郎的表情好像他要干什么大事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