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程锐依然在小厅堂看书,不过这次看的却不是骨科了,而是一些制药的理论。
比起自己去亲自医治患者,程锐还是觉得自己比较适合管理别人做事情。针对一些基础常见的小病,可以直接做出现成的药丸来医治患者,就不用自己再一个一个的去治。
首先是效率得到了大大的提高,其次是传承下去也变得简单,毕竟学做一种药比学医简单很多。
程锐在认真的看书,但今天夫郎却不怎么认真,拿了笔在手里,眼睛却往他这里瞟。
“月儿?”
韩月见原本认真的夫君放下书,走向他,连忙又拿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这幅被抓包的模样,把程锐逗笑了。
“今天想要出去玩吗?”
说起来也是他不好,自己没有休假的概念,还不让夫郎也休息一下。
“不要……”
韩月摇摇头,他不是想出去玩。
“那是想上街上去找安安吗?”
“也不是……”
程锐过来就将他抱在怀里,韩月索性也卸了力气挂在他怀里。
“我感觉……很烦。”
程锐有些意外,将人面对面抱着看向他。
“月儿……该不会是觉得我烦吧?”
这下意外的人变成了韩月,哥儿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向面前有些不自信的男人,发现他确实没在说笑。
“怎么会这样想?”
韩月心里关于未来的烦闷,全都变成了对男人的担忧,捧着他的脸慢慢靠近,直视着程锐的眼睛,声音依然又轻又担忧。
“夫君怎么会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
程锐靠在夫郎的肩上,有些迷茫。
他和夫郎的开始比戏剧更戏剧,但是由于他的夫郎是很好的性子,也是他喜欢的类型,他的岳丈岳父也是很好的人,而他也急需什么去摆脱失败的以前,所以就这么不理智的放任着感情发展。
相比起他,其实夫郎是更加被动地进入这段关系,无论是原主的逼迫,还是他有意的物质引诱,都紧紧地拿捏着哥儿的命脉,让他不得思考,无法拒绝。
或许夫郎确实喜欢他,毕竟这些天他有在努力的展示自己作为伴侣的好处,但是这样的喜欢好像并不足以支撑他们两个人单独和对方相处。
正常的伴侣之间是如何相处?也许也是一点好感就足以让对方加入自己的生活,两人可能有些矛盾,但是很快又被生活里的琐事遮掩过去,就这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过完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