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挑出来的那些美好的话都被写在纸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仿佛这些已经实现了。
哥儿看着自己笔下的字还未干的墨,想起之前程锐是如何夸他写的字漂亮,如何夸他有天赋,如何哄着他继续习字……
他哪里有什么好的,世界上最好的人分明是程锐。
父亲们和好友都取了自己喜欢的对联在细看,欢声笑语萦绕着他,韩月抬头却正好撞进了男人含笑的眼里。
程锐……
程锐见夫郎突然绕过桌向他走来,也连忙朝着夫郎走去。
“怎么了……”
程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夫郎抱住了,于是也低下头回抱住他,不说话了。
三十这天,即使是父亲们也松懈下来,起得比平时晚了些。
一家人简单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做需要炖煮很长时间的菜。
在厨房的男人都有意表现自己,韩月只能跟着阿父在厅堂,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剥豆子。
但其实只是在做这样简单的小事,程锐也觉得他劳心劳力得很,时不时端些小吃来给他。
“夫君……吃不完了。”
程锐看着夫郎苦恼地看向自己手中的盘子,不由得笑了,假装没有看到夫郎苦恼的样子,施施然落座。
林菱见孩子们这样,也起身向厨房走去。
“月儿,在做什么呀?”
韩月刚才在剥豆子,现在在择菜。托程锐的福,他们家今年的年夜饭非常非常的丰盛,以至于需要特意预备一盘,清炒的时蔬来解腻。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程锐吃的东西看起来好香。
“夫君,你在吃什么呀?”
程锐见夫郎终于注意到自己,却矜持了起来。
“哦,我吗?没在吃什么。而且月儿不是说不吃吗?”
程锐说完,依然在吃,丝毫没有要邀请他的意思,韩月感觉自己是越发的馋了。
程锐无论做什么,看起来都很赏心悦目,书上说这个叫做仪态,但他这一秒却感觉自己更像是话本里被引诱的书生。
可是书生并不会像他这样馋,韩月有些困扰,但还是遵从本心,慢慢挪到了男人旁边。
见夫郎如此偷偷摸摸地过来,程锐感觉自己忍得很辛苦。
夫郎面前明明就有自己的筷子,想吃的话自己夹就好了,偏偏还要这样偷偷摸摸地过来,活像偷吃的小猫,可爱又有点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