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厅堂?”
程锐把辣椒和盐揽在怀里,伸手拉起了夫郎,又弯腰提起了研钵,向厅堂走去。
“走吧,韩大人。”
哥儿在后面快步跟上,活像落马官员。
这俩天,家里吃食做得多,父亲们在归置打扫,程锐专心清洁着研钵,夫郎已经把霉豆腐端出来了。
“夫君,你想吃麻一点的,还是辣一点的?”
谢谢,其实并不是很想吃。
程锐抬起头,看向正在抓配佐料的夫郎,轻声开口。
“夫郎喜欢什么口味的?”
“我喜欢麻的!”
说完,哥儿又抓了一把花椒放在小盆里,朝程锐笑。
“要不要再加一点?”
这花椒是跟何掌柜买的,色泽红润,香气满溢,是市面上少见的精品,韩月很爱吃。
果然,听完这句,哥儿又不好意思地往里面再加了一小撮。
研钵用起来简单,只要不往侧壁上使力就不太可能会坏,程锐劲儿大,很适合干这个活。
韩月也不闲着,将稻草间的霉豆腐挑到筛子里,只等程锐磨好了这些佐料,他们就能开始裹了。
裹上调料之后,霉豆腐就不用再这样散开放在稻草上了,需要装起来。
程锐和之前送柴火来的老板有些交情,老板送了好些竹子做的竹筒来,用来装这些东西最合适不过了。
“我去洗一个竹筒过来。”韩月看了一下筛子里的豆腐,又回忆着竹筒的大小,比划了一下,开口询问程锐,“一个够吗?”
“不够吧?”程锐也不是很确定,徐家哥儿是个实在人,听夫郎说好像是把做好的霉豆腐都送过来了,有好几斤。
磨好的粉料散发出香气,程锐最后转了几圈,倾斜过来给夫郎看。
“怎么样?月儿,要不要再磨碎一些?”
韩月扶住研钵,伸手接过研杵也转了几圈,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很好!就这样!”
装霉豆腐的竹筛被放在桌上,程锐抱着研钵小心地把佐料拨洒在豆腐上,直到研钵里没有粉料了,韩月才开口说话。
“夫君厉害!”
哥儿的声音欢欣雀跃,仿佛他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程锐撑不住笑了,准备起身拿起竹筛将佐料和豆腐摇晃均匀,却被夫郎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