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都是夫君今日出门挣到的,月儿喜欢吗?”
韩月点了点头,可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变得担忧起来。
“可是夫君今天只带了一点点的东西出去,那些东西能卖这么多钱吗?会不会有麻烦,我们要不要还回去?”
“月儿舍得吗?”
夫郎朝他点点头,没有半点不忍。
“可是我更担心你。”
程锐说不出话了,心情比他同掌柜签字画押时还要好,心里情绪满溢出来,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抱紧了夫郎。
“月儿不用担心我,我会赚到更多钱的,我也舍不得月儿。”
哥儿还是害怕,害怕他走上了原来的老路子,非常委婉地在打探他,程锐只好一五一十的都跟他说了,只不过掩饰了部分事实。
韩月听得很认真,他能感觉到程锐还是有东西没说,但是程锐说可以让他跟着。
如果他能跟着,那么程锐出什么事的话,他也可以帮帮忙。
只是他没有想过,如果程锐真的陷入了那样的境地,一个瘦弱的哥儿能帮上什么忙。
交代完了银钱的来历,程锐想起归途时的想法,索性直接问了。
“月儿,现在我们有五十两银子了,接下来去卖那些豌豆苗还能有新的银子拿,你想拿这些钱做什么?”
“我……我吗?”
出嫁的哥儿一般是不管账的,他们就好像被买断的长工,从此只剩一口饭吃,如果侥幸些,遇到良人,那还过得像人一样,如果倒霉些,那即使被打死,娘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哥儿的一生,说起来好像竟然是未嫁时金贵些,就连律法也是如此。
没听说过哪家的哥儿能做这么大一笔银子的主的。
韩月摇了摇头,看着依然坚持的男人继续拒绝了。
“我不知道。”
程锐一挑眉倒是没想到这个回答,现在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首先是他阿爹阿父,其次是他们的田地,然后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要购置。
“月儿不知道吗?”
程锐也不强求,把银子分成两堆,一堆拨给了身旁的哥儿,惋惜地开口。
“人人都说夫夫合心,其利断金,可惜我家夫郎不与我同心,我本来是想这钱放在一块儿使,先给阿爹阿父抓了药,剩下的看看能不能买回我们家后面这块田,要是还有剩余,我们就买点小东西来养……”
韩月一听立马就把钱全部又小心拨回了程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