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非要亲他肯定会把人吓成小蜗牛。
程锐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好感,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夫郎会变成小蜗牛,心里莫名觉得这东西可爱起来。
“那夫君做的饭和阿父做的哪个好吃?”
怀里的夫郎果然被他的死亡问题问得僵直,呐呐地不出声。
他知道韩月怕他,也是故意欺负他,但是哥儿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还是让他心里莫名的爽。
既怜爱喜欢,又想继续欺负他的那种感觉。
“夫君做的饭不好吃吧,都不见月儿夸。”
“好吃的……”
小夫郎立马出声肯定他的厨艺,但他不是为了争高低,因此继续发难。
“没有阿父做的好吃。”
“……都好吃的。”
怀里的哥儿迟疑了一会会儿,还是决定拥护自己的阿父。程锐知道自己是小心眼,但是没想到夫郎一句话也能让他破防。
可惜他现在不能亲,又不敢用力抱,只能挠挠痒痒。
林菱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所以折回来寻他,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了这一声笑。
自从月儿他阿爹为了救人落下病根以来,很少听见他家月儿的笑了,明明是最该天真烂漫的年纪,一直苦着。
也许,那程大真的改好了呢?
改没改韩月不知道,但是他快喘不过气了,只好小声求饶。
“夫君……夫君,饶了月儿吧,夫君最好了,夫君最厉害……”
小夫郎的痒痒肉这么不经挠,程锐本来是想停手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的,但是被这么软的声音求了一顿,整个人气血翻涌,只好抱着碗匆匆跑了。
程家的后院不算大,也没什么重物,他们父子三人合力整理也不算很累,程锐就没有把活抢过来干。毕竟总要让他们感觉自己在付出什么,不然韩家人没有一个坐得住的。
直到太阳大了,程锐才招呼人进来喝糖水。
程家的布局很对称,中间是主厅,主厅两侧是一样大的卧房带小厅,厨房就在主厅后面。
程锐招呼了岳丈,就带着自己的夫郎往他们的小厅走。
韩月端着还温热的糖水,心情复杂的跟着他的夫君。
他这几天,吃得很好,睡得很好,没有想象中的糟糕情况,甚至连一句重话也没有,还和阿爹阿父继续住在一起……
他有时候有点恍惚,感觉自己在梦里,因此不想单独见到程锐,害怕梦会醒。
程锐不知道夫郎在这么几步路的时候都快写出思想巨著了,翻找着自己昨天买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