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将明日的愁放回明日,只带着今日的幸福入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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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的两人,同样寝不成寐。
施宇在纠结是否要问常铭父母的事情,常铭则在困扰昨晚那陌生的□□。他至今有且仅有那一次,年少的阴影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性冷淡,可昨晚却因为施宇的声音差点起了反应,这会再想起来也有热流冲腹的感觉。
他难道是厚积薄发,都不挑性别了?
想不明白,常铭决定向人请教。
“施宇。”
“嗯?”闭着眼正在思考的施宇突然被点名,神色有些慵懒,常铭听了脸瞬间爆红,立马侧身背对着他。
“左卧压心脏。”施宇试图将常铭掰过来。
“压一晚没事。”常铭坚持不动。
“有道理。”施宇应了声,也转向左侧,身体贴着常铭。
“你……别贴那麽近。”常铭紧张道。
“我冷。”施宇睁眼说瞎话,贴得更近了些。常铭简直欲哭无泪,只好不断说话转移注意力。
“你……大概多久一次?”
这是常铭第一次和人探讨这方面问题,可以说难以啓齿。
施大傻果然是个大傻子,愣是没听明白,天真地问道:“什麽多久一次?”
常铭再没有勇气说第二遍,蒙头盖住被子,恼羞道:“没什麽。”
施宇突然灵光一闪,兴奋翻开被子坐起来:“□□?”
常铭没那麽厚的脸皮,重新把被子拽过来盖住头。施宇也躺回去,顺便帮常铭掖好被子。然後,他就像做学术报告一样回答道:“我一般一周遗精一次,两个月自行解决一次。”
说完,反问道:“你呢?”
他这麽一本正经,常铭也不再害羞,道:“我就一次。”
“一次什麽?”施宇追问道。
“遗精。”
“到现在为止只有一次?”
“嗯。”
“为什麽?”施宇担心得很纯洁。
为什麽?
常铭突然觉得一分钟前纠结这种事情的自己很恶心。他的心渐渐静下来,以为遗忘的记忆慢慢浮现,那点可怜的冲动烟消云散。
耳边响起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他必须靠掐着手腕才能抑制一些偏激的想法。
为什麽呢?
也许是因为孙梅芸长期坚持一家三口同睡一床,而他们又旁若无人行房事;
又或者是因为他总会被孙梅芸关在衣柜里,听着常德盛与陌生女子在他们的床上翻云覆雨;
还有可能因为某个叫不出名字的亲戚偷偷将他关进厕所,对着他的脸□□……
一切的果,总能在活过的时间轴里找到因。
常铭翻了个身,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喃喃叫着身旁人的名字。
“施宇。”
“嗯?”
“施宇。”
“嗯。”
然後常铭没再说话,施宇不知怎地,竟也没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