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每往深处走一寸,顾筠就用小穴内壁读出了那一寸的凉。
不是素衣那种凉膜裹着柱身的均匀温差——是更集中的冷,沿着一条窄窄的冷线从穴口一路划进去。
冷线划到哪,哪一寸的嫩肉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
不是蠕动的波,是整条内壁同时在起细密的微痉挛。
她的喘变了——从深喘变成短喘。
每进一寸,短喘一下。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喘不匀了,短喘和深喘混在一起,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变成了碎的:【嗯、嗯——嗯——】
【殿下。】玄霜叫了一声。不是要停——是确认。
【在——】顾筠把这个字从碎喘里挤出来。【还在。】
龟头走到最深处,贴住了子宫口。
【嗡——!!】
脉冲从子宫口炸出来。
子宫口被极冷的龟头贴住,灵核是被逼醒的——脉冲是被冷意逼出来的,像滚烫的炭上浇了冰水。
暗金从顾筠的虹膜深处炸开——不是慢慢漾,是炸。
紫色在一瞬间被吞没,只剩薄薄一圈紫边。
【啊——!!】这一声和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不是抖,不是碎,是炸。
和灵核的脉冲同步炸出来的叫声。
顾筠的腰从褥子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城墙。雪。
风不是吹的——是砸的。
整座山口白得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站在垛口后面,矛已经被雪埋了半截。
左右垛口后面的同袍昨天还在——现在不在了,冻死了。
她没有倒。
殿下从这里经过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任何甲胄都保暖。
马蹄声从山上来。殿下从风雪里走出来,走到垛口前。她手里的矛还举着,矛尖对着殿下的胸口——不是要刺,是冻僵了,手指收不回来。
【你可以走了。】
她没动。【命令是守到换岗。没有人来换岗。】
殿下伸出手,把她冻僵的手指从矛杆上掰下来。
一根,一根,一根。
最后一根还弯着握矛的弧度,收不回去。
殿下把那两根手指握在自己掌心里,暖了。
【从现在起,你的命令是我。】
她把矛插在雪里。跪下去。殿下的手放在她头顶上。暖的。
【叫什么名字。】
【玄霜。玄色的玄,霜雪的霜。】
【好名字。山口配你。】
然后殿下翻身上马,把她拉上去。她攥着殿下的衣带,回头看了一眼——矛还插在雪里,但那座山口已经不在身后了。在前面。在马走的方向。
【——】
暗紫的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脉冲持续嗡震。
顾筠从记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玄霜撑在榻上的那只手腕。
不是抓袖子——是抓手腕。
直接抓在她冷白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