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顶是克制的、精确的、每一下都在同一个深度同一个角度。
现在她不量了。
腰胯开始实实在在地进退——幅度不大,退的时候退到龟头还含在穴口内侧,进的时候龟头重新顶上子宫口。
短距,但速度快。
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密得听不出间隔。
蜜液比刚才更多,已经淌到了大腿根,把素衣的耻骨都打湿了。
银白的肉棒在湿透的嫩唇之间进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整根柱身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液,混着阴道里的白浆,把银白色裹成了暖调。
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蜜液就被嫩唇刮下来,积在穴口,下一次进去又被推回深处。
素衣的脸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睛变了——银灰的瞳孔不再是镜子,是动的。
每顶进去一下、龟头贴上子宫口那一瞬,瞳孔就微微缩一下;每退出来,又微微散开。
缩、散、缩、散——顾筠看着那双眼睛,发现她的呼吸也早就不是压着气的呼了。
是喘。
短促的,从鼻子里往外一下一下地送,和她腰胯的节奏一模一样。
阴道深处,嫩肉已经把整根肉棒裹得越来越紧。
柱身往前走的时候,阴道壁就裹着它蠕动——从穴口往深处一波一波地推,像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嘬。
子宫口的变化比阴道更明显——被龟头反复贴了这么多次之后,那一圈宫颈组织比刚才更烫了,也更软了。
一开始是韧的、弹的,龟头贴上去是碰到一层紧实的肉环。
现在那圈肉环在发热,在发胀,贴着龟头的那一小片嫩肉不再是等着被顶——它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嘬龟头的顶端。
很轻,但素衣肯定感觉得到,因为她每被嘬一下,股间就绷紧一次,瞳孔就多缩一分。
【到了。】素衣忽然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的龟头感觉得到——子宫口正在为高潮做准备。
宫颈组织已经软到每次龟头贴上去都像陷进一团热湿的厚云,而且那朵云在收——不是阴道那种从穴口往深处的长程蠕动,是子宫口自己短促的、越来越密集的吮吸。
【里面好软。】她又说。停了一下。【还很紧。一直在动。】
顾筠被她这两句话打得腰都软了半截:【你、你不要说……每次都说……】
【每次都想说。】
她的脸埋在顾筠颈窝里,凉气息拂在颈动脉上。
胯越来越快——快,却从来不会歪,每一下龟头都准确到极致地正贴在子宫口上。
两个人的体温差在交合处已经模糊了,但龟头顶端还有那一小片怎么都捂不暖的凉——每次贴住子宫口的时候,那点凉就正正地挨在最烫的宫颈组织上。
一热一凉,一凉一热。
顾筠的眼瞳从紫色变成暗金,又从暗金漾满整个虹膜。
【要、要去了——】
【一起。】素衣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
龟头重重贴上子宫口——这一次不是顶,是贴,用整颗龟头完整地、死死地贴着那一圈已经软透了的宫颈组织,不再退开。
肉棒埋在阴道最深处的这一瞬,顾筠能感到它搏动了一下——不是素衣的心跳,是肉棒自己,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在射之前的那一刹那,微微地涨了一下。
涨得很小,但阴道壁裹着它所以感觉到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同时膨胀了一小圈,把阴道壁撑得比刚才更紧。
然后子宫口猛地收紧。
不是阴道——是宫颈口自己。
那一圈已经被龟头反复贴了那么久、贴到又软又烫的宫颈组织,忽然主动收缩了。
它裹住了龟头的顶端——不是含住,是裹住,一整圈宫颈嫩肉同时收紧,把龟头正面裹得死死的。
灵核的脉冲在这一瞬间不是【嗡】地震出去——是炸出去。
从子宫口正中心炸出一圈又一圈的金色震波,顺着阴道壁往外推,推到穴口又弹回来,来回撞。
然后松了。宫颈忽然松开,龟头被释放出来半寸。脉冲断了。
然后又裹住。再一次收紧——比上一次更紧,宫颈组织箍在龟头冠的沟槽上,勒得素衣整个人又抖了一下。脉冲又炸了一波。
松开。裹住。松开。裹住。一波,又一波,又一波。含住又松开,含住又松开。
每一次裹住都把龟头往宫颈深处拽深一点,每一次松开都让龟头退出一点、再被下一次裹住拽回去。
不是素衣在动——是顾筠的子宫口自己在嘬她的龟头。
【呀啊……素衣、素衣——】
素衣腰往前一沉,股间连着抖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