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评论什么,只是默默把那张旧的门禁卡收进抽屉,上锁,仿佛把那段被药剂与欲望封锁的十二小时,连同那些偷拍与窜改,一起封存进档案柜深处。
夜色降临,台北的霓虹在信义区的高楼间亮起,捷运的轨道声远远传来。
沈聿礼位于信义区的高层公寓里,灯光调得温暖而柔和,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室内只开了一盏立灯,光线昏黄,照在灰色的沙发与木质地板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乳与咖啡香,浴室的镜子还蒙着一点薄薄的水气。
沈聿礼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只披着一件未扣的白衬衫,胸膛与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金丝眼镜暂时摘下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少了白天的禁欲疏离,多了一份居家的松弛与危险。
门铃响起时,他走去开门,黎若曦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个纸袋,身上穿着下午与林沐澄一起挑的那件杏粉色洋装,裙摆轻飘,珍珠项链垂在锁骨间,波浪长发带着夜风的凉意,唇彩在灯光下显得饱满诱人。
她看见他,眼尾立刻弯起,却带着一点紧张的羞怯。
【我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却很坚定。
沈聿礼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房间瞬间成为与外界隔绝的密闭空间,没有实验室的消毒水味,只有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与气息。
他没有立刻抱她,只是站在她面前,眼神深深地看着她,【确定吗?今晚没有药,没有封锁,只有你跟我,清醒的。】
黎若曦把纸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件纯白的实验白袍。
那件白袍的胸口曾经被他失控时用力撕开,扣子崩落,布料裂开,后来她一针一线细细缝好,白线在灯光下还看得见细微的痕迹。
她当着他的面,脱下杏粉色洋装,洋装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胴体。
雪白的酥胸在灯光下挺立,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挺起,纤细的腰线收进去,再展开成饱满的雪臀,双腿修长笔直,花穴在柔软的阴毛间若隐若现,已经因为羞耻与渴望而泛起一点湿意。
她把那件缝好的白袍披在赤裸的身上,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半身大片的肌肤与乳房若隐若现,制服的禁欲感与赤裸的淫靡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想穿这个来找你。】她抬头看他,眼神湿润却大胆,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这件白袍被你撕开过,现在我自己穿回来,让你再一次,一寸一寸地脱掉它。这一次,不是药让我想要你,是我自己,清醒地想要你。】
沈聿礼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喉结滚动,凤眼里的自制力一寸寸崩塌。
他摘下早已放在桌上的金丝眼镜,随手丢在沙发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神更深、更烫,像是终于不再压抑的兽。
他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瓣,指腹陷入柔软的雪臀嫩肉,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她湿润的腿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胸膛上。
【若曦,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纠缠住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大手从臀瓣向上游移,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腹重重捻弄着挺立的乳头,惹得她浑身一颤,娇喘从唇齿间漏出。
【嗯、老师,轻一点……好胀……】黎若曦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花穴已经因为他的揉弄而不断渗出蜜汁,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沾湿了他的家居裤。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扭动腰肢,用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摩擦他早已硬挺的男根,感受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布料下跳动的脉动。
沈聿礼被她的主动激得眼角发红,低吼一声,一把扯开她白袍仅剩的两颗扣子,雪白的白袍向两侧敞开,酥胸与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缝线的痕迹在乳房侧边显得格外色情。
他拉下自己的长裤,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紫的阳具,男根粗长而滚烫,龟头饱满,青筋在柱身上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托住她的雪臀,让她的蜜穴对准自己的龟头,慢慢地往下压。
【看着我,若曦,看着我是怎么进去你的。】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霸道。
黎若曦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粉嫩的花唇,肉壁被强行破开,紧致的淫穴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忍不住仰头娇啼,【啊、好大、老师、进来了……好满……呜、太深了……】蜜汁被挤得发出啾啾的水声,白袍的衣料在她身后散开,像是一面被欲望玷污的旗帜。
沈聿礼完全顶入后,停在深处,感受她肉壁的收缩与痉挛,温热的蜜穴紧紧吸住他的男根,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吮吸。
他托住她的臀瓣,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龟头重重顶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撞得她酥胸乱晃,乳头在空气中颤动。
【放松,宝贝,让我好好疼你。】他一边抽送,一边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舔弄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用指腹拨开充血的花唇,揉捏着肿胀的阴蒂。
黎若曦被他上下夹攻,生理的快感彻底压过羞耻,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上下起伏,雪臀在他手中被抓得发红,淫水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顺着他的男根流到沙发上,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她不再压抑声音,放声娇喘,【好舒服、老师、再深一点……用力、嗯啊、要到了……蜜穴好麻……】
沈聿礼听见她淫荡的呻吟,征服欲被彻底点燃,动作变得又凶又猛,肉棒在她体内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汁,肉壁被摩擦得发红发烫,白袍的袖口随着她的晃动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臂攀在他肩头,指甲陷入他的背肌。
他忽然将她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对着落地窗的倒影,从身后再次贯穿。
镜子里,她披着敞开的白袍,酥胸被他从身后握住揉捏,雪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花穴里含着他的阳具,淫水与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画面淫靡到极致。
【看清楚,你是谁的人。】他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用力顶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说出来。】
黎若曦看着镜中自己被欲望染红的脸,眼神迷离却无比清醒,喘息着喊出来,【我是你的、沈聿礼、我只给你一个人、啊、好深、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她的蜜穴剧烈收缩,肉壁痉挛着绞紧他的男根,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将滚烫的白浊精液深深灌入她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她颤抖的骚穴。
两人同时瘫软,紧紧相拥,白袍凌乱地缠在他们身上,沾满了汗水、蜜汁与精液,黏稠而温热。
许久,喘息才慢慢平复。
黎若曦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手指轻轻划过他胸膛的汗水,声音软软却清晰,【老师,我现在分得清楚了。那天在隔离室是药让我热,可是今晚,是我自己想被你占有。欲望跟爱,我分得清楚了。我爱你,所以才这么想要你。】
沈聿礼低下头,深深吻住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与唇角,手掌温柔地抚摸她还在轻颤的雪臀与后腰,将她更紧地按进怀里,声音沙哑却无比温柔而霸道,【我听见了。若曦,从今以后,实验室的禁忌不再是我们的枷锁,是我们两个人的情趣。你的白袍,只能我来脱,也只能我来弄脏。】他抱起瘫软如泥的她,走向浴室,温水流下,冲刷着两人身上的狼藉,却冲不掉那份在清醒中立下的、比任何契约都更深的占有与归属。
夜还很长,而他们终于可以在阳光与黑暗里,都坦然地拥有彼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