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也好,真有危险再退不迟。”他打定主意,跟着人流走进了石门。
穿过漆黑的通道(约五十米长,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光的灵玉,照亮了前路),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直径约百丈的圆形大厅,地面由青金石铺成,表面刻着早已失效的聚灵阵纹;
大厅四周,分布着十六条一模一样的通道,每条通道口都挂着一块腐朽的木牌,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大厅中央,一座半丈高的石台孤零零地立着,石台上空无一物,显然已被先到的修士搜刮过。
林邑川进入大厅时,大部分修士已涌入各条通道:有的成群,选择最宽的通道,显然是想凭借人数优势抢占先机;
有的练气十重修士则独自进入较窄的通道,自信能应对潜在的危险;
还有几个小势力的修士,围在一起商量着选择哪条通道,争论不休。
“快!别耽误时间!宝贝都被人抢了!”一个练气九重修士朝着同伴喊道,率先冲进了左侧第三条通道。
他的同伴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朝其他通道张望,生怕错过更好的机会。
林邑川没有急着选择通道,而是先将灵识完全展开,四十多米的范围覆盖了整个大厅与周边通道的入口。
他现,大部分通道内都传来修士的脚步声与交谈声,唯有右侧第七条通道,入口处的灵玉光芒更黯淡,而且没有任何修士进入——显然,这条通道被大家忽略了,或许是因为入口处的地面有一道深沟,看起来像是有机关的样子。
“就选这条。”林邑川心中打定主意。
他左手取出玄纹盾,右手将金路飞剑放大到两尺长,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跨过通道口的深沟,进入了通道。
通道内的光线比大厅暗了许多,两侧的灵玉每隔十米才嵌着一块,光线忽明忽暗,营造出诡异的氛围。
通道地面平整,墙壁上没有任何纹路,看起来普通无奇,但林邑川不敢放松警惕——非正筑基前辈以机关闻名,越是普通的地方,越可能藏着危险。
他放慢脚步,每走一步都先用灵识探查地面,确保没有陷阱。
走了约二十米,灵识突然捕捉到右侧墙壁传来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这波动极其细微,比普通灵草的灵气还要淡,若不是他的灵识远同阶修士(练气五重修士的灵识范围通常只有十五米,且精细度远不及他),根本不可能察觉。
林邑川停下脚步,假装整理储物袋,实则用灵识仔细探查墙壁。
他现,这面墙壁的岩石与其他地方不同,表面的风化痕迹更浅,而且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人为拼接的。
他走到墙壁前,用金路飞剑的剑柄轻轻敲击岩石——敲击声与其他地方不同,显得更空洞,显然后面藏着空间。
他左右张望,确认通道内没有其他修士后,双手抓住岩石的缝隙,注入一丝灵力,猛地用力——“咔嚓”一声,岩石被搬开,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内,一枚黑色的储物戒静静躺在其中,戒身泛着淡淡的乌光,表面刻着简单的防御纹,显然是为了防止灵气散逸。
“储物戒!”林邑川心中一喜,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遮灵布”(上次从地摊淘来的特殊灵布,能隔绝储物戒的灵气波动),将储物戒紧紧包裹住,塞进贴身的衣袋里。
他又将岩石放回原位,用灵力将缝隙压实,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若是被其他修士现,免不了一场争夺,他现在的“练气五重”修为,根本无法保住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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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储物戒藏好后,林邑川继续沿着通道前行。
通道比林邑川想象的更漫长,脚下的青石板渐渐从平整变得粗糙,两侧灵玉的光芒也愈黯淡,偶尔有水滴从岩壁渗出,“滴答”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平添几分压抑。
他握着金路飞剑的手微微收紧,玄纹盾始终护在身前——非正筑基前辈以机关闻名,谁也不敢保证这看似平静的通道里没有暗藏杀机。
走了约一里地,前方终于透出光亮,随着脚步靠近,光亮越来越盛,隐约还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林邑川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座圆形大厅,直径约八十丈,比第一层大厅略小,却更显空旷。
地面同样是青金石铺就,只是表面的阵纹早已腐朽,泛着暗淡的灰光,连一丝灵气都感受不到;
大厅四周,十六条通道的入口如蛛网般汇聚于此,每个入口处都挂着同样腐朽的木牌,显然这里就是古府的中央区域。
“又是空的?!”刚踏入大厅,一声暴怒的嘶吼便传入耳中。
林邑川抬眼望去,大厅内已聚集了数十名修士,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与不满,还有几人的衣袍上沾着灰尘与血迹,显然是在通道里遭遇了小麻烦,却连半点“宝贝”的影子都没见到。
大厅中央,一座半丈高的石台孤零零地立着,石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早已被先到的修士翻查过无数遍。
几个练气九重修士正围着石台打转,有人用剑鞘敲击石台,有人蹲下身仔细查看石缝,甚至有人祭出法器试图劈开石台,可无论怎么折腾,石台依旧纹丝不动,连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怎么回事?!”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练气九重修士猛地举起手中的二品法器长剑,剑刃在石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火星四溅,“我从左侧第五条通道进来,走了足足半里地,除了几块破石头,连株像样的灵草都没找到!不是说非正筑基前辈的洞府里有三品符箓、三品法器吗?这是耍我们玩呢?!”
他的话像点燃了炸药桶,其他修士纷纷附和:“我那条通道更离谱!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个陷阱,掉下去半天才爬上来,结果就看到一个空的丹炉,连颗废丹都没有!”说话的是个练气八重修士,他的衣袍下摆被撕裂,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显然是陷阱留下的痕迹,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愤怒。
“我也是!”一个胖修士喘着粗气,指着右侧第三条通道的方向,“我跟三个同伴一起走的,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遇到机关,结果呢?通道尽头就一个空荡荡的石室,连个储物袋的影子都没有!非正这老东西,是不是百年前就把宝贝搬空了,故意留个空洞府逗我们玩?”
人群中,之前冲在最前面的络腮胡壮汉脸色最难看。
他手中的二品大刀插在地上,刀柄被握得泛白,眉头皱成了疙瘩:“我走的是最宽的主通道,按理说该是宝贝最多的地方,结果除了几道没用的防御纹,啥都没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山脉里猎几只妖兽,至少能换几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