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血液轰然冲向脑门。
肌肉也像连锁反应的烟花,炸开了一下。
竹沁音微微倾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帮我穿上。”
君泽冲向脑门的血液又冲向小腹下。
又忽然想有一次,她生理期还没结束,却对他又亲又摸,弄的他无法自持,只得自己去了卫生间。
但那会他被欲念侵蚀,听觉被水声占有,就听她站在门外软软娇娇地说了句什么。
这会回忆起来,好像是——
“君泽你在做什么呀好难猜呢。”
君泽:“……”
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拿捏了。
快死在这个女孩子手里了。
君泽猛地盖住她掌心,喉结滚动声线暗哑:“不是还在生理期。”
竹沁音:“提前结束啦。”
……
君泽今天真的有被刺激到,爆发力格外强,每一次发力,都像海浪撞击着礁石,海浪像烟花般炸开一场盛宴。
很欲,很带劲。
动作干净利落的同时,力量与核心不断地扩展快乐的阈值,汗珠从侧颈滑落,又坠入人鱼线的浅沟。
最后的最后,他的闷哼和她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像烟花,像潮汐,划破夜色,直达云霄。
再次洗完澡,君泽抱着竹沁音,心脏里依旧涨着潮。
他叹息:“竹沁音,你真是有数不清的方法让我爽。”
竹沁音玩着他手指:“不是的,我也很舒服的。”
“……”
君泽感觉自己更爽了怎么回事。
所以怎么可能离得开她了。
他想。
她已经是他世界的轴心,一旦抽离,就会全盘崩塌。
他要永远和竹沁音在一起。
酣畅淋漓以后的竹沁音格外困乏,很快就意识混沌,听着女孩子变得轻缓的呼吸声,君泽身体里的潮水也缓缓退入大海。
君泽在自己快要睡着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他猛然坐起,手搭在竹沁音小腹上,问她:“为什么生理期变短了?”
会不会是他做的太多太用力,哪里伤着她了。
被吵醒的竹沁音:“……”
也是没见过这么一惊一乍的君泽,她觉得有点搞笑:
“多一天少一天的正常啦,怎么,你觉得你把我做坏啦?”
君泽有点严肃,没接她的调笑,拿出手机打给母亲的专职医生,事无巨细地问了很多,最后确定是虚惊一场,脸色才放缓。
重新躺下将竹沁音拥入怀中,君泽温声:“睡吧。”
年后,很快就开学了。
经历了一个寒假的朝夕相处,竹沁音习惯了住在君泽家的日子,就没有再回寝室住。
每天君泽都亲自送她上学,接她放学。
但接送点都是在离学校两条街的路口,她依旧害怕学校里的人看见他们一起。
君泽尽量不让这些小事影响他的心情。